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时间过去半天,骄阳似火般炙烤着大地,汗珠一滴一滴从他们额角滑落,但依旧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唐华年暗自摇了摇头,“何苦呢?一句话的事儿。”
没人回话,他们一言不发的跪着,嘴唇干裂起皮,稍一开口就渗出鲜血。
“滚起来!”楚寒岁骂骂咧咧的说,“还跪着?滚去训练,这种事以后不准再发生!”
几人这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互相搀扶着离开。
“寒岁,不处理真的没事吗?”唐华年复杂的看着沈玉龙孤单又死倔的背影问道。
楚寒岁轻轻摇头,“会的,只不过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既不能寒了将士的心,也不能让沈玉龙有反叛之意,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维持这短暂的和平。”
唐华年不置可否。
“得了,去看白英卓吧。”楚寒岁给了她肩膀一拳,“他回来了。”
“哦。”唐华年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着急。”
“怎么,之前不是天天想着英卓吗?近乡情怯了?”楚寒岁调侃道。
“去你的吧!”她翻了个白眼,“我是觉得女孩子家家矜持一点比较好,我等他来找我不行?”
“呵呵。”将军表示不信,“原来您的矜持是指提着刀砍了敌军将领的脑袋后,还能笑呵呵的说我很矜持,信不信不出半刻钟你就回去找他。”
“我才不会!”唐华年拂开挡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手。
楚寒岁却勾唇笑道:“是吗~可是刚刚我罚英卓去加练了,一时半会儿可找不了矜持的唐小姐。”
淦。唐华年咬牙切齿的盯着她。
楚寒岁冲她身后招了招手,“仁叔!您怎么来了?”
蓄着胡须的老人眼神犀利,不似平常的老人般和蔼可亲,反而有些让人不敢亲近。
他道:“我来看看你,怎么样?这次的战役?”
楚寒岁立刻道:“一切都好,仁叔不用担心。”
要说起仁叔那可关系大了,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自从楚寒岁有记忆起仁叔就在,她的功夫底子还是他教的,一招一式都有仁叔的影子,而她那不靠谱的爹教的则是如何在战场上获胜,或者在战争中活下去的方法。
对于她来说,仁叔是仅次于爹的至亲之人,是师傅,也是半个干爹。
白守逸的父亲一直被皇帝忌惮,如今更是调离了禹都,去了别地,却依旧留下了他们。
“大哥,父亲他什么时候回来?”他看着枝繁叶茂的大树,陡然间感到些许凄凉。
这白府越来越没有人气,越来越陌生了……
白英卓整理衣服的手一顿,他勉强笑了笑,“父亲过几年才会回来,以后由大哥护着你,可好?”
最后一句他问的小心翼翼,似乎害怕白守逸不同意般。
白守逸却回了一个笑,“好,大哥。”
白英卓微微吁出一口气,只听他又道:“大哥,能请将军来府中一趟吗?”
白英卓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刹那间他反应过来,凝重道:“守逸,陛下如今盯得紧,我们…不能再给将军添麻烦了。”
“嗯。”白守逸将银针对准日光,针尖闪闪发亮,亮的他睁不开眼。
“守逸,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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