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折篇之一整套的秘密（第七十二章）

乔楚生：怎么了吗？

乔楚生和夏聆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面馆，还未来得及叫菜。

先开口的是乔楚生，但他眼里并不是疑惑，反而是等待已久的坦白。

夏聆：其实……

乔楚生：行了，我都知道了。

他端起小二倒的一杯大麦茶，早晨的清香一下子被冲剂调开。

相对而来的是夏聆震惊而瞪大的瞳孔，她呆滞的看着乔楚生。

夏聆：什么意思？

夏聆：路垚告诉你的？

夏聆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木讷的吐出这几个字，甚至期待着乔楚生和她说的并不是一回事儿。

乔楚生：你，司翊，乔南道，夏东远。

夏聆：怎么好像……你并不惊讶。

既然都已经听到他这么说了，夏聆也没什么多说的，她反倒是更多的释然。

乔楚生：惊讶过了，我觉得，我也应该接受点现实。

夏聆也不在开口，只是看着面馆外的车水马龙。

乔楚生：对吧，夏小姐？

夏聆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却又吞下了。她想发出疑问，但却又不愿意在多说。

沉默可能不是最好的解释，但会是最好的解决。

乔楚生：你应该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乔楚生：那我也该向你坦白一些事情了。

他放下手中瓷制的茶杯，这是价格最低廉瓷杯，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或许并不高雅但朴实并直白。

好像他的这些话已经酝酿了很久，一直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好在终于还是做好了决定，要坦白一切。

乔楚生：其实……

乔楚生：我一直知道。

乔楚生：我以为我和你在一起你就会不在追究。

乔楚生：直到你半夜出逃被路垚发现。

两人都沉默了。

到头来事实就是夏聆的目的是报复乔南道，而乔楚生就是为了保护兄弟。

夏聆：抱歉。

乔楚生：但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杀温长安的……

乔楚生：是我。

原本不愿正是一切的夏聆猛地抬起头，颤动的瞳孔里除了不敢相信，还有百般失望。

夏聆：你说的……是真的吗。

乔楚生：我们都失望了吧？

夏聆强忍着眼膜里的眼泪，直接起身向门外走，走出门口的那一刻，她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下。

大概只算得上是自言自语吧。

夏聆：不是利用。

而坐在面馆里久久不愿起身的乔探长低头将探长的军衔整理一番——

乔楚生：对不住了。

他必须谅解司翊，不得不放纵夏东远，也只能任由夏聆。

他办公桌上的处理方案早已写好——

从头到尾没有出现司翊的名字，天衣无缝的将一切摆布在了替罪羊身上。

萨利姆：探长，这个案件怎么没有证据？

乔楚生：我就是证据。

面对萨利姆的疑问，他无言做多解释。

他摘下右肩的军衔，将它平整的放进了办公桌下的抽屉里。

罢便转身走进休息室，看似轻松却并不释然的躺倒在木床上。

乔楚生：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