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颛珠儿怒烧北域家书
卫临水:香?闻一下不就知道了吗?难道她不是香的?
南宫清羽:我可从未告诉过你梦里面有一种香气啊!
其实从第一次梦见那女子的时候清羽就闻到了一种独特的味道,可是起初梦境也很迷蒙,他也说不清楚那种味道是什么样的所以也就没在意,
南宫清羽:“可是近来的梦境一次比一次清晰,自己很清楚的闻到那是一种淡淡的很好闻的香气,可是睡梦中嗅觉应该是封闭的才对,所以也就以为那只是自己的某种错觉罢了,也就从未和临水说起,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卫临水:你没和我说吗?我刚刚差一点都回忆起那个味道了······不是你和我说的吗?那我是怎么知道的······
临水感觉自己也有点想不明白了,
南宫清羽:你问我啊?
卫临水:那就可能是你总和我说这个,搞得我自己也好像梦见了呗,哎呀没什么好奇怪的啦,这都不重要,
虽说是不重要,可是两人却都若有所思了,
卫临水:对了南宫,我刚才就想问你来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在生辰庆典之后才开始有这些奇怪事情的吧?
南宫清羽: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叫你来是说正事的,你等我一下,
清羽说着站起身往内室走了去,临水还想说什么,却是听见了门外有动静,于是便朝门外大喊一声,
卫临水:是谁?是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给本公子出来!
颛珠儿推门而入,白了他一眼说,
颛珠儿:我看鬼鬼祟祟的是你们俩吧!大白天的还关着门,
大野帝都——北阳宫
已是过了正午时候,可大野帝都最大的宫阁却依旧是所有的帘子都严严实实得遮着,简直是密不透风,
寝宫内点着几柱火烛,昨个一夜烧到现在已经是没剩下多少了,就在一刻钟前侍女悄悄进来替换上了新的,听见床上的公主还没有醒来的意思,便又都蹑手蹑脚的出去了,合上了内室的房门便在外面候着了,
打从门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门被支呀一声推开,进来的是公主的贴身侍女花莓,只见她走了进来回身支开了候着的侍女们合上了内室房门这才走到了床边向公主行礼道,
北阳宫花莓:公主,幽灵来信了,
花莓跪在地上手里捧着的是来自北域的一封家书,
颛珠儿:烧了吧,
颛珠儿淡淡的说,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
北阳宫花莓:公主,这几年您一封信都没有拆开过,这回要不要······
颛珠儿:这回会有什么不同吗?
北阳宫花莓:公主,哪怕只看一眼呢!
颛珠儿:千万里的家书不过是些阉人的代笔罢了,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北阳宫花莓:可万一······万一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呢?
颛珠儿:烧了!
北阳宫花莓:请公主息怒!
颛珠儿:我让你马上烧了它!现在就烧!
颛珠儿大吼着将身后的枕头发泄似的扔在了地上,脸上是被气得一阵儿青一阵儿白的,
北阳宫花莓:是是!奴婢这就去烧,请公主殿下息怒啊!
花莓没再敢多说什么,慌张的将信放在了地上,起身取来了一台烛火,捏起薄薄的信纸放了上去,火光瞬间跳跃了起来,吃过了水墨后的火焰由黄色变成了幽蓝色,不一会儿便只剩下几片可怜的黑色还有一小块红珊瑚了,
颛珠儿撑着身子在床边,再也闻不下这油墨燃烧的味道,哇的一声竟喷出了一口鲜血来!这可是吓坏了跪在地上的侍女,
北阳宫花莓:公主!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公主!
花莓这回是真的慌张了,急匆匆的起身上前去扶公主,一不小心把地上的烛台也给带翻了,火烛也灭了,
颛珠儿紧紧的拽着金丝绸缎被,指尖没有了血色,她目无表情的伸手擦了擦嘴角,
颛珠儿:不打紧,烧完了,就都扔出去吧,
北阳宫花莓:是,公主······
颛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