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氏一族和向昀

廖泽逸看着小皇上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也不好受,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他放下折扇,伸出手想去摸摸小皇上的脑袋,落在半空中,始终没落下。

也是,本就不该有的,早就该断了念想。

小皇上有他的使命,有他该走的路,而他廖泽逸,也有该走的路,该有的责任。

廖泽逸:皇上,想你该想的,断了不该想的。

廖泽逸沉默片刻,道了一句。

景兆瑞不必多说,我已知晓,花灯节,我会多留意的。

廖泽逸迟疑片刻,点点头。

杨博瀚:哟呵,兆瑞也在啊。

殿内的沉默被来人打断了,此人姓杨名博瀚,字涵宇,父亲是辅佐君主的大臣之一,和廖泽逸一同入宫,陪小皇上解闷,此人没有居住在宫里,偶尔会入宫陪他们说说发生的趣事。

景兆瑞涵宇,好些日子没瞧见你了。

小皇上晃了晃脑袋,扫去不好的心情,站起身子,给来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廖泽逸也站起身子,看着眼前的两人,咧嘴一笑。

景兆瑞外头有什么趣事,说来听听。

小皇上坐下来,两手撑在桌上,抵着下巴,满眼期待。

继位后,就少了些自由,整日被困在宫里,出去就叫微服私访,大帮人马随同,想玩玩不了,只能坐在马车眼巴巴的看着,还有规定时间,不能在外头太久。

小皇上曾经还翻过墙,想出去看看,玩玩,散散心也好,整日就是奏折,停大臣聊些无关要紧的琐事,还有背诗词,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记在册子上,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受不了了,就打算翻出去瞧瞧外头的天地,谁知,被母后抓个正着,被罚了半个月面壁思过,那滋味不好受,连殿都出不去,更无趣了。

还好有杨博瀚,他经常进宫和他们聊些外头的趣事,也好让小皇上解解闷。

杨博瀚:外头还真的有点事。

杨博瀚落座,抿了一小口茶水才慢慢道来。

景兆瑞何事何事?

小皇上一脸期待。

旁边喜怒不形于色的廖泽逸此刻也来了兴趣。

杨博瀚:近日京城出了一个颇受世家小姐夫人欢迎的世家子弟。

景兆瑞谁啊?谁啊?

廖泽逸偏了偏头。

廖泽逸:神神秘秘的,整什么花样。

景兆瑞哪家的公子,我知道吗?

杨博瀚:这位子弟,不,公子可不是什么虚名之人,听人说,他出口成章,妙语连珠,常常与世家子弟清辩,把他们辩的哑口无言,甘拜下风,听说前几日和王家公子王磊辩论,王磊是何等响当当的人物,五岁写的一片好文章,八岁就把一位老者辩的甘拜下风,十岁就能做得好诗,却被这位公子辩的哑口无言,可见这位公子名不虚传,有两把刷子,文采斐然。

杨博瀚没有一下把这位公子姓者名谁说出来。

廖泽逸来了兴趣,这京城还出现了如此人物,怎么没听说过此人。

小皇上撇了撇嘴,看向廖泽逸。

景兆瑞这有什么啊,阿逸也是善于辩论,常常把那些老人说的不敢与他争论。

在小皇上认为,不管是谁,再厉害也比不过廖泽逸。

杨博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这位公子面如冠玉,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常年穿着白衣,特像神仙下凡,不少小姐倾慕,向往之这位公子,而且武功在同龄世家公子中出类拔萃,更胜一筹,岂不惹得小姐慕哉。

杨博瀚说的有些口干舌燥,端起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廖泽逸:你说了半天,这位公子姓甚名谁,还未吐露半分。

景兆瑞就是啊,到底是谁啊?说来听听,搞得神神秘秘的。

小皇上也有些着急,说了半天,就只知道这人文武双全,搞什么。

杨博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杨博瀚抬手在空中虚扫了一把。

杨博瀚:这位公子是南氏一族,名曰渊。

南氏?小皇上皱眉头思索半天,还是没想出南氏一族,这位南渊又是何人。

景兆瑞南氏?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廖泽逸:南氏一族常年在西都一带,是当地的世家大族,源远流长,传承千年,屹立不倒,其族内子孙后代多为从商,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子孙遍布大江南北,地位不可撼动。

廖泽逸知道南氏一族,响当当的南氏,存在千年,廖泽逸的手轻叩着桌面。

廖泽逸:可惜啊,三十年前,南氏族老因病去世,未能及时留下遗嘱,选出下一任族老,族内子孙为了此位大打出手,毫无那副同仇敌忾的模样,残害手足,没记错的话,是南渊的父亲在南氏摇摇欲坠之际撑起家族,但人心涣散,分家而出,带走了不少金银财宝和人力物力,整个家族被瓜分的所剩无几,从此南氏没落,一去不复返。

廖泽逸:南渊就是南氏族老南修的独子。

小皇上听的一阵唏嘘,若南氏一族再团结些,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杨博瀚:如今啊,刚弱冠的南渊想必承受了不该承受的。

杨博瀚也是一阵感慨,他早就了解过,如今再听一遍也是比较唏嘘的。

他佩服南修的勇气,摇摇欲坠还能坚持不懈的扛起南氏家族,在兄弟姐妹残杀,把家分的所剩无几,还能保持平静的心态。

小皇上也有些惊讶,怎么他们两个什么都知道,自己跟个不问暗世的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什么也不知道。

景兆瑞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比我听的还要多。

杨博瀚:哪能啊,你知道的,我们也未必一定知道,多为坊间流传罢了。

杨博瀚拍了拍小皇上的肩侧。

杨博瀚:对了,最近戏楼又出现了个名怜,唤作向昀,人称向公子,卖艺不卖身,善于京韵大鼓,凭借一首《丑末寅初》让不少人爱之。

廖泽逸:向昀?有所耳闻。

向昀,这不是父亲生辰要请的名怜吗?

景兆瑞母后下月寿辰,要请戏班子来宫里唱戏,正好有了人选。

杨博瀚:听了他唱的,你们才能知道真正的有多好听,他每日的戏票被抢的火爆,不少人下千金只为听他开一曲。

小皇上连连点点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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