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辙
廖泽逸:谢大人,和我父亲是同僚,按道理来说,您和我父亲都是先帝的臣子,理应相互扶持,再不济也应该互不干涉,却句句以一个最高姿态者来教训我父亲,明面上是谢大人为我父亲考虑,暗地里,谢大人这是在打着什么心思呢?哦,难不成谢大人这是在护着平西王,因此来打压我父亲。
谢韫:你!胡说八道!
谢韫被说的都不知道怎么反击了,大手一挥,偏过头。
廖泽逸:还有,谢大人,您是老臣,却当场表现与我父亲不合,怎么?您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先帝的臣子是个是非不分,乱咬人的狗吗?
廖泽逸特地强调了最后一个字,语气也逐渐严肃,虽是用敬词,可言语中丝毫无敬意。
想动他父亲,先问问他廖泽逸同不同意!
廖肖正一脸欣慰,这个孩子没白养。
卓心琪:是啊,谢大人,您这可是在打先帝的脸啊,还觉得自己很光荣呢。
说话的是卓心琪,父亲是从一品礼部尚书,她心慕廖泽逸,这个时候自是要出来说话。
谢韫:我打什么脸了,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
谢韫大怒,他可不想被一个小丫头教训了。
廖泽逸:谢大人何必大怒,伤心伤身,谢大人还不知吧,平西王私自入住驿站,视律法为空气,当场过于关注圣上私事,毫无一个王爷,一个弟弟应该有的原则,作为一个王爷,对一个战功赫赫,德高望重的老臣,所言粗鄙,谢大人,这还不够吗?
景楠欲哭无泪,他啥时候对廖肖正所言粗鄙了。
谢韫:你!黄口小儿!
景兆瑞够了!
小皇上一手搭在桌案上,看着底下的几人,淡淡的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景兆瑞好好的宫宴,搞成这个样子!听乏了,也看乏了!诸位,请落座!
小皇上手微微抬起,做了个请的动作。
景兆瑞廖伯父,今日是朕管教不严,让您看了笑话。
小皇上首先看向廖肖正,对他微微笑着点点头。
廖父:无妨。
廖肖正只是摆摆手,满不在乎,就算小皇上不出口,他在坐的学子也会出口。
景兆瑞谢爱卿,你也算是个老臣了,如此不稳重,鲁莽行事,对有功之臣不屑于顾,怎么?你当朕和太后眼睛是瞎的吗?
小皇上笑着站起身子,背着手,走到谢韫面前,语气听不出喜怒,但颇有威严。
谢韫早就跪了下来,他没有狡辩,也没有妥协,就这样默默僵持片刻。
景兆瑞在坐的各位大多都是先帝的臣子,陪我先皇策马奔腾,征战沙场,杀敌无数,为大庆江山也做出过贡献,如今,大庆繁荣昌盛,富国强民,却出了这么几个不知好歹的玩意,诸位,朕再不济也是皇上,是这大庆的天子,留着皇室血脉,怎么?看朕不发火,就当朕不存在,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小皇上这幅言语,神态,语气,背着手的动作和先帝如出一辙,完全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