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慕容:“王爷,厢房的那位南公子果然不是个安分的,据来报,他命人去查关于太后寿辰的详细信息。”
景楠听了,脸上并没有出现诧异,反而是意料之中,嘴角微微勾起,眼神虽是温和,但说不出来的凛冽。
景楠:“就知道老子和儿子还是有差别的,给本王调查清楚,他要太后寿辰的详细信息有何用处,还有派几个手脚麻利的人,明儿个跟在南渊身后。”
慕容:“属下明白。”
景楠:“永远记住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慕容:“是,属下这就安排下去。”
景楠:“对了,寿辰,怎么说太后也是本王的母后,去备份大礼,礼数可不能在文武百官面前丢失。”
景楠转过身,把手背到后面,看着慕容。
慕容:“属下亲自去安排,王爷还有何事要吩咐?”
景楠:“今日宫宴,本王做事和说话有些冲突了,也累了,下去吧。”
慕容:“王爷,太后那边,小皇上的消息?”
不提这位名义上的皇兄,景楠或许早就忘了还有这一茬事情。
景楠:“说来看看。”
这一提起,景楠到有了兴趣,他到想知道,这当朝太傅和当今圣上到底有何关系。
小皇上把廖泽逸拽到殿内,遣散了所有伺候的宫女和侍卫,偌大的宫殿,就只有小皇上和廖泽逸两人。
廖泽逸:“皇上这样做,就不怕太后知道吗?”
廖泽逸淡定的理着刚刚由于被拖拽而泛起皱褶的衣袖。
小皇上满眼猩红,手紧紧的抓住廖泽逸的肩。
景兆瑞“廖泽逸,你到底有没有心?”
小皇上忍不住低吼,细细听,还有些颤抖和害怕,他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廖泽逸:“皇上,即将行冠礼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廖泽逸眼底都是笑意,但笑不对心,对上小皇上猩红的眼神,心里说不出来的疼。
小皇上被这抹笑刺的心如刀割,如刀绞。
景兆瑞“我从来没幼稚过,从未!”
廖泽逸:“皇上,该就寝了,微臣也该入睡了,明日还有早朝。”
景兆瑞“廖泽逸,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心啊?”
小皇上不自信的放下抓在廖泽逸肩上的手,缓缓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一遍遍的重复,就是为了求一个答案。
廖泽逸:“皇上,别哭了,乖。”
廖泽逸也蹲下身子,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眼底尽是柔情。
廖泽逸:“怎么还这么爱哭啊?逗逗都不行了。”
就当最后一次哄他吧,等弱冠后,有了皇后子嗣后,也许就成长起来了。
可廖泽逸不知道的是,小皇上宁愿不娶,也要和他在一起,一生一世。
廖泽逸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这倒是把小皇上哄住了,也不哭了,破涕为笑。
他很好哄,只要是你的一句话。
景兆瑞“阿逸,你是太傅,我是皇上,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小皇上握住廖泽逸的手,认真的对他说。
廖泽逸愣了几秒,随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