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熟悉
莫轩小跑进殿,给小皇上行礼后,便附在廖泽逸耳边,压低声音。
莫轩:“二小姐已出发,被安置到郊外的庄子上,夫人让你放心。”
廖泽逸:“我知道了,派人跟紧他们,护送安全到达后,再回来。”
廖泽逸同样压低声音。
莫轩:“明白,小的这就去安排。”
廖泽逸:“嗯好。”
旁边的小皇上可不乐意了。
景兆瑞“聊什么呢?还要这么小声。”
廖泽逸:“无事,你先下去吧。”
廖泽逸抬手道,随后偏头看向莫轩,让他先去安排。
景兆瑞“神神秘秘的,搞什么。”
廖泽逸:“马上就是太后的寿辰了,你打算如何庆祝?”
廖泽逸防止小皇上缠着追问,把话题转移了。
景兆瑞“还不知道,闹心着呢,最近我这位皇弟回来了,朝廷大臣仿佛有了主心骨似的,一个个的,闹得我头疼。”
廖泽逸:“太后寿辰,与七夕节合上了,倒不如大操大办一场。”
景兆瑞“大操大办,现在还来得及吗?”
廖泽逸:“自然来得及。”
廖泽逸把手边的茶盏推向小皇上。
廖泽逸:“韩昭再怎么阴险狡诈,也是个忠心耿耿之人,可秦永亨却不同,此人草菅人命,改写了汗朝的历史,篡权夺位,大力压榨百姓,增加税收,加速灭亡。”
廖泽逸继续点道。
景兆瑞“秦永亨,此人也是皇室子弟,弱冠之年便被赐了封地和王位,有兵权在手,勾结朝中大臣,谋权篡位……”
小皇上念着念着便懂了,把握兵权,重用贤才,以绝后患。
廖泽逸:“韩昭功高盖主,被玄武帝残忍杀害,因此,玄武帝损失左膀右臂,重用宦官,最后不得以善终,而秦永亨……他们之所以会如此,想想便知为何。”
手足之情,最怕手软。
廖泽逸也不多说,看了眼门外的天色,也知道自己要回府了,自家母亲肯定有不少问题要得到求证。
贤才不能光重用,还要善用,适得其反,便是笑话。
按照以往,小皇上肯定会出言挽留,或撒泼打滚也要留下廖泽逸,但今日并没有,他马不停蹄就去了太后宫殿。
太后:“如此鲁莽,有失礼仪。”
太后把手中的荷包放在一边,视线落在小皇上身上。
景兆瑞“母后,对待混迹官场多年的朝臣,您怎么看待?”
小皇上没有急于行礼和认错。
太后:“你是一国天子,九五之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上,这问题,应该由你看待。”
太后被小皇上问住了,愣了愣。
景兆瑞“母后,儿臣此次前来,就是想听听母后的所见,儿臣少不更事,也未彻底接管政务,对朝臣也是熟悉中带着陌生,儿臣也不知谁好谁差,忧愁得厉害。”
太后:“你这是在责怪哀家垂帘听政,迟迟不肯交于政权?”
景兆瑞“儿臣不敢,母后是儿臣生母,父皇发妻,此前就是一国之母,身份尊贵,理应如此。”
小皇上跪倒在地,头抵着双手。
太后:“三年了,算起来哀家持政三年已久,对朝堂之事也是清楚得很,对那些大臣,皇上,这,还得你自己去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