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不要愁老之将至，你老了一定很可爱。而且，假如你老了十岁，我当然也同样老了十岁，世界也老了十岁，一切都是一样。——朱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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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歌前脚刚走，后脚两人就来了。

路垚：“装修风格好奇怪啊，镜子对照，这风水得多差。”

乔楚生：“还懂风水呢？”

路垚：“略知一二。”

路垚：“你相信镜子里会有人钻出来吗？”

乔楚生：“不相信啊，但也没别的更好的的解释了。”

乔楚生：“案发之后，除了死者和三个保镖之外，再没有任何人出入过。”

乔楚生：“建筑图纸也对比过了，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空间。”

路垚仔细排查，发现有一块玻璃墙松动。

路垚：“这有点意思啊。”

乔楚生：“发现什么了？”

路垚：“这儿有点松动，应该是个密道。”

乔楚生：“放心吧，都检查过了，后面是实心的墙，这应该是装修没黏好吧。”

路垚：“那…天花板呢？”

乔楚生：“检查过了，离屋顶不到两寸，藏不了人。”

路垚：“三个目击证人审了吗？”

乔楚生：“审完了。”

路垚：“口供呢？”

乔楚生：“巡捕房呢。”

乔楚生和路垚回了巡捕房，路垚正在翻看三个目击证人的口供。

路垚：“两个保镖一个秘书，同时目击他被杀啊？”

乔楚生：“对啊，保镖说先看到镜子里有人拔刀杀人，等他们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了。”

路垚：“那这么个地方短短几秒，凶手也来不及藏啊。”

乔楚生：“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三个人联合起来串供啊？”

白幼宁：“有可能。”

路垚：“你怎么来了？”

看着突然来巡捕房白幼宁，路垚问道。

白幼宁：“跟你有关系吗，巡捕房是你家开的？”

路垚：“我……”

路垚第一反应就是反驳白幼宁，可是他转头正好能看到默默盯着他的乔楚生，借势调整了番坐姿。

乔楚生：“查到什么了？”

白幼宁：“那两个保镖之前欠了很多赌债，就在上个月，赌债忽然还清了。”

乔楚生：“保镖有问题？但何鲲也在现场啊，他跟了陈老六十几年，忠心耿耿，有口皆碑。”

乔楚生：“当年何鲲是个打手，后来受了伤变成废人，陈老六非但没赶他出门，还把他留在身边当了秘书。就这份大恩大德，江湖人得记一辈子。”

路垚：“验尸报告出来了吗？”

白幼宁：“不是被捅死的吗？”

没有人回答白幼宁的问题，乔楚生把一个文件扔给了路垚，路垚打开之后发现检查项目太敷衍了。

路垚：“这也太马虎了吧，验血、验尿，所有指标全都验一遍。”

路垚：“你，再跟我去趟聂府。”

乔楚生：“干什么？”

路垚：“凶手在他家杀的人，作为屋主，不查没天理啊！”

路垚：“赶紧的，备车！”

白幼宁：“哥，你为什么要听他使唤？”

看着路垚的背影，白幼宁问道。

乔楚生：“我有的选吗？”

路垚提出再去一次聂府，乔楚生只好奉陪。

乔楚生：“怎么了这是！”

聂府的私人医生看到走进来的两人，把药放到旁边的床头桌上解释。

Everyone：“哦报纸上瞎写，聂老先生看了之后气得心脏病发，差点没抢救过来。”

乔楚生：“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