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言
乐人充满恐惧的只磕头,哭泣声都没有了。落梓树用手拍拍额头:“我说你们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郭嘉抬手:“你们下去,梓树先生并没有赶你们走。”乐人才站起来,向亭子外面走。等乐人走了,郭嘉也站起来,要走。落梓树赶紧手脚并用的把郭嘉给拉回来。被迫坐回原处的郭嘉叹口气:“梓树,你如此这般模样,让扬州府的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好。你先松手,顺带把你的脚从我身上拿走。”落梓树撇撇嘴:“你别跑,你坐在这里听我说,我就松开你。我这个动作,可浪费了我不少力气。”郭嘉点点头,端坐在地上,落梓树松开郭嘉,也坐在旁边地上。“累死我了。郭嘉,你真不去见见戏忠?他快死了。你不伤心?我可是感觉到你内心的悲伤,虽然你掩饰的极好,能蒙过大多数人,但是你骗不了我,我可是火眼晶晶。”唉!郭嘉再叹口气,这口气叹得极长。叹完气后,郭嘉站起来,郑重的给落梓树行个礼:“梓树,别那么执着好吗?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我们都别再提起。你要找我闲聊,先去把你自己洗干净,衣服换干净的穿上,再过来寻我。”
落雨看看自己的衣服和手,才察觉自己还是全身泥土,得了,赶紧去把脏衣服换下来。郭嘉招来远远站着的侍者:“给落先生引路。落先生去换衣服。”
侍者恭敬的行礼:“是先生。”
侍者又转过身,对落雨说:“落先生请随我来。”
落雨走在侍者后面不快不慢的跟着。走到一处清雅的院落,侍者停在门口:“先生,这就是扬州府的客院。”院门口站着的侍者,走过来,给落雨行礼:“先生。”
落雨:“去备上热水和干净衣服。”
侍者:“是,先生。”侍者退下去。落雨走进院落。洗完澡,换完衣服,落雨感觉浑身清爽。
去找郭嘉,叫个侍者带路,走回水亭。郭嘉正假寐在水亭的地上,用手撑着头,眼睛微闭。落雨停在郭嘉面前时,郭嘉睁开眼睛,笑着看向落雨。
落雨伸手拍拍郭嘉:“我来找你闲聊。”
郭嘉拍掉落雨的手:“梓树,我们聊什么?”
落雨:“我说了算?”
郭嘉:“你说了算。”
落雨:“好说,就聊聊你去颖川书院求学那些事。”
郭嘉:“我去颖川书院求学,我十几岁的时候,父母就亡故,爹爹和娘给我留的银子,没几年就花光,我就锁上我们家的篱笆院子,去颖川书院求学。路上没有银子,就边走边赚银子。有一天,在路上,遇见志才。以后就一直和志才在一起,同行到颖川书院。”
落雨:“你怎么说的这么简洁。路上总有些你忘不掉的趣事发生才对。多说一点,我也感受一下。”
郭嘉摇摇头:“没了。真的没了。有些事,在我的脑海里很有趣,我说出来,就平平无奇。说出来的回忆,要想精彩,就得添油加醋的说。你听着,就像野史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