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个人给制止住,他迷迷糊糊的望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女子,满眼温柔道:
易安喜:“温笙美?”
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顿了顿,传来少女的声音:
陈奚月:“嗯。易安喜,是我。”
闻声,易安喜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回来,冷冷的说:
易安喜:“你来做什么?”
陈奚月的手空悬在原处,良久,她说:
陈奚月:“你刚才的眼神明明那么温柔,为什么忽然就变冷了。”
这时的易安喜似乎已经清醒了不少,他别过头去,不想再看她,说:
易安喜:“这里是东院,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易安喜:“小心被人看到误会了,快回去吧。”
陈奚月握紧拳头,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割着她的手心。
陈奚月:“你不让我来东院…就是为了不被她看到,不被她误会,对吗?”
易安喜背对着她,一言不发。
陈奚月:“易安喜!”
陈奚月:“我默默的在身后陪伴了你五年,但在你心里,却始终比不过那个和你相处了五个月的战俘,为什么?!”
陈奚月:“难道在你心里…你真的就没有喜欢过我吗?”
陈奚月:“哪怕一点点也好……”
易安喜:“陈奚月,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他的语气中传来一丝丝的不耐烦。
那一刻,陈奚月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望着他默然的背影,竟觉得…他好陌生。
她淡淡的开口:
陈奚月:“易安喜,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陈奚月:“她为什么值得你重视,而我为什么不被你看好?”
他叹了口气,说:
易安喜:“陈奚月,你所喜欢的不是我,是虚荣和权利。”
陈奚月:“可她都不曾喜欢过你!”
那天晚上下了雪,外面很冷…
陈奚月走在回北院的路上,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卑微……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的心是用石头做的。人们都说日久生情,可她陪伴了他五年啊,他丝毫没有动情。
明明都是倾慕,可她却让自己变得卑微,而温笙美却从未付出,反而收获。
这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已经去世了很多年的母亲。
她曾听家里人提起过,当初母亲嫁给父亲的时候,只是为了两家利益,可母亲却日久生情,爱上了的父亲。
但因为这场利益的联姻,让父亲错失了自己的心爱之人。父亲讨厌母亲。母亲至死都不曾恨过父亲。
而她…也不过是父亲酒后的一个意外而已。
她忽然想起母亲临死前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低头,是为了把头抬得更高。
——月儿,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努力去争取。不然到头来反倒为别人做了嫁衣。
她冷冷的笑了笑,口中喃喃道:
陈奚月:“温笙美,你等着。”
陈奚月:“我现在受到的痛苦,日后一定让你千倍万倍的偿还。”
一瞬间,狂风呼啸而过,温笙美从梦中惊醒,她忘记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只记得…梦中的一切,都是一场血雨腥风。
她伸手将窗幔的一角掀起,房间里一切正常,和睡前一模一样,可恰恰是这宁静让她心神不安。
温笙美“也许五个月前,我就不该加入这场纷争。”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