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贵公子:“小姐,一个人来看戏吗?”
温笙美回头,说话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似乎也是二十出头,一副贵公子的样子。
她微微的皱了皱眉,有些反感这人身上的市井气息,冷冷的说:
温笙美“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贵公子:“我想邀请小姐和我一同看这出戏,不知道小姐可不可以赏个脸呢?”
温笙美“不好意思,我喜欢一个人。”
温笙美拒绝道。可那人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还想在等等,看看她的态度会不会有转变。
温笙美端起梨木桌上的茶杯,轻轻的吹了吹,道:
温笙美“你走不走?不走我叫人了。”
那个贵公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他看温笙美的衣着不像是小户人家,如果他不小心招惹了哪个大户人家的名媛,那就不好了。
一会儿,戏台上的幕布渐渐的揭开,好戏开场——

戏台上的花旦举步如和风拂柳,启齿似燕语呢喃。
他抬眼望去,烟雨迷蒙处,飞起一座如虹彩桥,仿佛桥畔有红袖小旦悄然独立。
一汪清眸如水,一抹黛眉如烟,眉间锁一丝浅浅哀怨。
他浮一袭水袖,唱一出《凤阙辞》:
花旦:“寂寞台搁销风流,红翠渐枯。”
花旦:“君不见楼宇喧嚣,独留我伶仃孤苦渐昏瘦。”
花旦:“妆台泪尽时,铜雀化凤,宫阙无人识……”
声音的悠扬,越调的婉转,入耳妙不可言。
温笙美看着台上唱戏的花旦,竟觉得自己也成了戏中人,入戏三分,原来这凤阙辞唱的竟是这般凄美的故事……
一会儿,观众台上有人站了起来,扯着嗓门喊到:
万能男群演:“这咿咿呀呀的唱的什么东西!别唱了!换一曲!”
可是唱戏的人没有停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唱着。
外行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唱戏有规矩的,一旦开口,除非一曲唱罢,否则是不能停下的。
那人又嚷嚷了几下,被一群戏园的人拖了出去。
一曲终了,来看闲戏的富贵人家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在座的无非就是已过花甲之年的老朽,而温笙美也静静的坐着,她此时正在偷听那些老者的谈话:
花甲老者:“秦衣这孩子,唱戏个功夫是一年比一年渐长了。”
花甲老者:“是啊,我之前早上路过的秦家老宅时候,大清早的就听到这孩子在那吊嗓子呢,唉……”
(吊嗓子就是练习发声,是一种发声的锻炼,是很多从事演艺和戏曲行业不可或缺的基本功。)
老妇人:“记得清末之前,这秦家也是的大户人家,要不是当年那事……这秦家的小公子现在也是个贵公子,可惜了,可惜了!”
花甲老者:“老婆子,你就别说了,要是那孩子听见要多难受,走吧……”
其中一位老者说着,扶起老妇人,拿起拐杖,夫妻俩搀着一瘸一拐的慢慢离开了,剩下的花甲老者也都相继离开了,温笙美望了望空无一人的戏厅,也起身离开了。
——◎第五十章.完
阿沫:“这里说明一下,秦衣的角色源于闪耀暖暖之中,人设和里面也差不多,由于阿沫比较喜欢这个角色但又懒得开坑写同人文,就干脆将秦衣写进了这本小说,就当是同人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