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妻?
许淮桉去探他的鼻尖,转头冲许淮漾摇了摇头,示意他死了。
“来人,书瑶姑娘累了,送书瑶姑娘回去吧。”许淮漾自然也看懂了许淮桉的意思,于是开口让下人送书瑶回去。
书瑶也知道后面的事不需要自己了,于是抱着又断掉琴弦的琴,将未燃烧完的香膏收好,冲二人服了服身子,向门外走去。
临走时,她特意观察了许淮漾,发现他呼吸平稳,弹完这曲子,竟然还没有一丝被影响的样子,属实厉害。
想到自己被催眠术反噬,嘴里现在还带着的甜腥味,书瑶感觉到一阵的无力感。可能这就是自己与有天赋的人的差距吧。
“明嘉世子……我并未记得我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许淮漾眉头紧皱道。
“雍王呢?”许淮桉心下也是疑惑。
许淮漾摇摇头,表示没有。
“先休息休息,明日找太医好好诊治一下,清除余毒。”许淮桉拍了拍他的肩膀,许淮漾回去就寝,许淮桉则是打道回府。
……
京都西郊,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里,大堂灯火通明,陆繁煜与云嘉世子许长清正在看一张地图。
许长清看了看漆黑的夜色,不知道为什么,他今晚有点心烦气躁。
陆繁煜极会察言观色,以为他在担心所谋之事,便说道:“世子爷放心,可能今天那人只是不方便出来,估计过一会,今日的消息就能到了。”
许长清听完,笑意更甚,“那许淮漾处处压我一头,每次和他出去,那些女人看到的只有他,就凭他多读了几个字?真没眼光。”
陆繁煜只是笑着,没再言语。
突然,角落的一个蜡烛,灭了——
许长清看向陆繁煜,陆繁煜也是感到诧异,又理理思绪:“看来世子最近要多加防范了。”
还没等许长清责怪他,他先入为主让许长清好好防范,许长清也不能说什么。
“没用的废物!”
中书令府
“娘,舅舅回信了!”叶枕眠匆匆从门外进来,小脸红扑扑的。
这几日林氏好好用药,人也有了精气神。“快拿给我看看!”
以往不是没收到过哥哥的来信,但这次的信,内容肯定是不一样的。
叶枕眠把信交给了母亲,顺势挨着她一起看。
林氏看着信,眼中泛起泪花。半晌,看完了信,林氏已是泪流满面。
“是我不争气,连累了你外祖父外祖母一把年纪还要奔波担心。”
叶枕眠为母亲擦了擦泪,安慰道:“娘别伤心,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比书信来的更快的,是吴氏的女儿叶枕柔十五岁的及笄礼。
叶枕眠及笄那一年,是没有怎么操办的,也没有邀请什么宾客。当时除了叶家人,到场的就只有林家人,两家人一起吃了个饭,私下里也就把这及笄礼给办了。
不过这次叶枕柔的及笄礼,叶远遥明显是想办得非常隆重,除了林家人之外,他几乎给所有的权贵世家都发了帖子。
“不过一个庶女,父亲倒真是尽心尽力。”叶枕眠抬起手挡了挡有些耀眼的阳光,“请了这么多达官显贵,父亲也不怕折寿。”
这可不是她嫉妒,不用说都城,就是整个熹和国,有谁家庶女的及笄礼办得这么张扬的,恨不得把整个都城有头有脸的人全都请来。
“我倒是听说了一些消息,”林氏神色冷冷的,明显不太高兴,“听说顾远遥想在顾青莲的及笄礼上提云氏为平妻。”
吴姨娘手段狠辣,佛口蛇心,在叶远遥面前是朵娇弱的菟丝花,可在府里其他人眼里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她是向来不拿下人当人看的,上次吴氏院子里一个小丫鬟受了伤,林氏偶然间撞到,于心不忍,让人私底下找大夫给她拿了药。
林氏觉得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不过那个小丫鬟似乎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暗地里给她送来了这个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