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标题
穆以渐一大早就出去办事,并不知道穆以依生病的消息。等回到驿馆,听了下人的禀报,他才急急忙忙往穆以依的屋里走去。
“依儿,好好的怎么突然得了风寒?”穆以渐心里急切,面上也带着担忧。
“皇兄,”穆以依坐起身来,“我没什么事,可能是昨夜睡觉时没有盖好被子,不小心着了凉。”
若是放在以前,她一定迫不及待的告上祁澜一状,告诉皇兄她的风寒都是因为祁澜,可今日,她却不想这么说了。
“喝过药没?”穆以渐知道这对于穆以依来说是个老大难,往日在宫里,有他们劝着还好,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躲避喝药呢。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穆以依却说道:“已经喝过了。”
穆以渐怀疑的目光看向她:“依儿莫不是在骗我?”
“殿下,”繁星出来替穆以依作证,“公主的确是喝过了,奴婢亲眼见着的。”
穆以渐上前摸了摸穆以依的额头:“依儿,你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
这人生前十几年喝药都要人劝的妹妹突然转了性,怎么看怎么不敢相信。
“穆以渐,你瞎说什么呢?”穆以依双手叉腰,直勾勾地盯着穆以渐。
穆以渐一见她这副架势,反倒是笑了,没错,还是那个不省心的妹妹。
“皇兄,这几日你见着丞相,可觉得他与往日有什么不同?”穆以依犹豫着问道。
“没有。”穆以渐摇头,“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他最近有些怪怪的。”穆以依揉了揉眉心,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对皇兄和她还区别对待呢。越是想不通她就越烦躁。
等晚上祁澜过来时,就见她躺在床上,两眼直直地盯着屋顶出神。
“公主在想什么?”祁澜边往床边走边问。
“在想祁澜到底在抽什么疯。”穆以依想也不想就回答道。等说完这话她才反应过来这人的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她收回目光往门口看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祁澜。
“丞相进来不知道敲门吗?”穆以依咬牙。
“下次一定。”祁澜笑得有点欠揍。
于是穆以依更生气了。
“本公主需要静养,丞相还是先回去吧。”穆以依下起了逐客令。
“等公主喝完药我马上走。”祁澜面不改色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真不知道丞相的脸皮是怎么保养的,”穆以依小声嘀咕,“居然能厚成这样。”
“公主若是想学,等喝完了药,微臣可以教给公主。”祁澜打开食盒,“放心,微臣绝对不会藏私。”
穆以依无语,她觉得她之所以斗不过温廷,就是因为她要脸,而祁澜不要脸起来却是可以所向披靡的。
等祁澜把药碗端出来,穆以依的脸上写满了抗拒:“我觉得我已经好了,这药就不用再喝了吧。”
她上午喝药是因为祁澜答应不会再跟着她,但实际上她对喝药的恐惧可是一点儿都没少。
“那只是公主的错觉,好与不好得由大夫说了算。”祁澜不由分说,继续将药碗递到她嘴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