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学艺

凌凇：扶轩，去整理一下池莲苑吧。

扶轩：是，上神。那位是。。。

凌凇：小笙。

凌凇似笑非笑。

扶轩：是。。。那只鸾鸟？扶轩这就去收拾。

扶轩从未见过上神的这个表情，有些许的吃惊，但很快叫上了几个小仙娥，去收拾了池莲苑。

兰霖宫除了凌凇和扶轩，还没有其他人住过，即便是兰霖宫的仙娥都住在宫外仙娥的住处，而且凌凇好清静，仙娥也没多少，只有打扫和管厨的几个，所以云笙来时都没有见到。

扶轩对着池莲苑厚厚的灰叹了口气，不知有多少的女仙想要住进的兰霖宫，就这么轻易地给云笙腾出了一片住处，要让那些女仙知道，怕是云笙会变成九重天的女仙公敌啊。

一连练了几天，云笙走路才总算正常点了，好在她悟性高，学起来不至于那么费劲。

云笙化回原形，展翅飞过白露池，飞向正在笙树下弹琴的凌凇。

落了地，云笙变回人形，怔怔地看着凌凇。

琴音在他的指尖流动，一弹一挑间，琴弦飘出连贯的音符。

凌凇：怎么了？

凌凇没有停下弹琴的手，云笙还在发愣。

凌凇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凌凇：想学？

云笙痴痴地点点头。

琴音戛然而止，凌凇起身。

依然是温柔道。

凌凇：那就过来吧。

云笙迈着还不太熟练的步子走向那琴。

她缓缓坐下，对着琴弦有些茫然。

身后传来丝丝暖意，凌凇那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凌凇柔和的声音从云笙的右耳传入。

凌凇：像这样，左手按弦，右手拨弦。

在凌凇的帮助下，云笙弹出了第一个音。

云笙：凌凇，你平时弹的是哪支曲啊，每次听的时候，我仿佛都能看到万千花瓣随风飘舞，我也想学。。。

云笙转头看向凌凇，却正好对上了他那张清俊的脸。

她和他靠得很近，仿佛两人的呼吸融合到了一起。

笙花花瓣静静飘落。

云笙愣了一拍，脸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转瞬即逝。

她吐出了后面几个字。

云笙：可以吗。。。

凌凇把头往后退了一下，浅笑。

凌凇：当然可以，你要先学好基本功，还有音律，宫商角徵羽，慢慢来，别急。

琴音继续被奏出，云笙今日着浅蓝的衣裳，凌凇依旧白衣。

两人似乎与笙花一般，白色包围着淡淡的蓝。

入夜，凌凇照往常去银河。

云笙用祈求般的眼神看了看凌凇，前几日都在练习走路，没有跟着凌凇去银河。

云笙：我也想去。

凌凇答应了。

这是云笙第一次以人的形态跟着凌凇。

银河星光流转，云笙感觉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她看看凌凇那张被星光映得亮亮的脸。

凌凇：走吧。

凌凇的轻声把她从沉思里拉出。

云笙回到了池莲苑。

池莲苑的围墙边种了些竹子，院子里有一棵小小的笙树苗，是凌凇从大院里那棵大笙树里截出来才种不久的，旁边也有一棵落桑树的树苗。这两棵树苗被凌凇施了法，长得很快。

池莲苑里有个池子，两棵树苗就紧挨着池子，池子里种了荷花，还养着几尾锦鲤。池子不大不小。

云笙对池莲苑很满意，从池莲苑出来走过两个长廊就能到清簌殿。

云笙暂无睡意，便在树苗旁的白色石凳坐下，对着月亮发呆。

围墙那边的竹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人影从围墙里翻了过来。

云笙回头一看，是慌慌张张的凝浅。

凝浅看见云笙，飞快地一闪，捂住了云笙的嘴。

凝浅：嘘，帮我个忙，别出声。

云笙乖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