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过往

白月新笙，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去找你。

新笙：好。

新笙担心地看了一眼白月，转身离开。

金沐泽将白月从地上扶了起来。

金沐泽：月儿，从那之后快十万年了吧！

白月没有回答，只是木然地望着窗外。

金沐泽：我时常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那件事就不会发生了。

白月哥，你是在后悔吗？

金沐泽：的确后悔。如果当初我继任了死神，也许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白月你不需要后悔，当初的选择是我自愿的。而且跟继任死神没有太大关系。

金沐泽：月儿，你告诉哥，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月哥，你知道红镜吗？

金沐泽愣了愣，而后愤怒地看着她。

金沐泽：你用了红镜！

白月别生气，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金沐泽：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

白月哥，你爱过一个人吗？

金沐泽：没有。

白月我爱了一个人，爱了那个人几十万年，对我们神来说，几十万年很快就过去，可对我而言，那几十万年过的很慢，但却也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也许我不会变成这样。

金沐泽：心痛吗？

白月差不多吧。我爱他，从认识他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他。为了跟他在一起，我选择成为死神。那时的他总会把好吃的跟我分享，也总是陪着我。

金沐泽：月儿……

白月我那时候天真的以为我们能一直这么下去。

金沐泽：够了，月儿，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为什么要一遍遍想起这些？

白月因为这是跟他有关的记忆！我忘不了！

听着白月的这声怒吼，他想起来了，当初他不也是想尽办法想要让她忘记，不论是忘忆咒还是忘情酒，他都试过。那些根本没有用！

白月哥！我想了很久，这一次，我不想再爱了。真的，我累了。爱一个人真的好难。

金沐泽：不爱了最好。那新笙你打算怎么办？

白月看他自己的选择吧！

金沐泽看着面前的白月，他总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白月哥，你说的对。

金沐泽：嗯？

白月我得不到他。我利用红镜，强行跟他经历了三生三世，可每一世的结局我们都没有走到一起。

白月我累了，真的。刚刚我只是一时失控，没有反应过来。我其实只是不想让新笙知道我的过往。

金沐泽：我也没跟他说什么。

白月等新笙离开，沐萱就会回来。

金沐泽眼皮跳了跳，他总觉得白月说的回来有另一种意思。

金沐泽：（错觉吧）

白月哥，我去找新笙，你？

金沐泽：我就过来看看。既然没事了，我就走了。

白月嗯。

看着金沐泽离开的身影，白月低声道

白月禁忌之门从来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等到金沐泽离开后，白月这才往新笙的房间走去。

新笙：老师，你来了。

白月我有事跟你说。刚刚发生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些失控。

新笙：没事的。

白月这个给你。

新笙看着白月递过来的金色信封，心里有些抗拒。

白月这是入学证，你到了该入学的年龄。

新笙：老师，我……

白月不想去也得去。

新笙：老师，你是在赶我走吗？

白月不是，你只是去上学，随时都能回来。等你真的想离开了，打开那扇禁忌之门你就可以离开了。

新笙：那扇禁忌之门跟我有关？

白月算是吧！

新笙：为什么？

白月这个问题很复杂，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新笙：那......那个忘忆咒……

白月那个啊，我失控的时候就会用忘忆咒，并不是针对你。我用忘忆咒会让自己晕过去，避免失控。

新笙：哦。

白月新笙，到了学校，你记住一点，绝对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我，如果有人提我，帮我记下来，等你回来再告诉我。

新笙：保证完成！

白月早点休息，明天再收拾东西吧，再过几天我送你去学校。

新笙：好！

白月坐在新笙的床边看着面前熟睡的少年，她的手指在空中一点点勾勒着他的面容。

白月如果你真的是他该有多好，可你终究不是他。你会有属于自己的未来和故事，而我的故事早就已经结束，剩下的只有最终的结局。

白月我不该将你同我一同禁锢在这里，等到时机到来，我会放你自由。

夜晚

白月从新笙的房间离开后来到了禁地。

她挣扎着打开了那扇关闭了十万年的禁忌之门。

房间内，墙上挂满了画。画中永远是一男一女。白月看着自己曾经的笑颜，在看到画中的另一人后，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白月自你走后，我再也没有来过这里。我以为我逃避这里，我就会忘了你。已经快十万年了，我还是放不下你。也是，怎么能放得下，我爱了你那么久，要是能放下早就放下了。

白月墨辰，我们当初多好啊！可后来，你走了，我也丢了。

白月我曾经以为是我们的身份阻碍了我们，但红镜里的一切让我彻底明白，我们真的有缘无份。

白月擦了擦眼泪，可还是停不下来。

白月墨辰，你真的连爱都没爱过我吗？

这天，白月在里面待了很久也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