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初甜(三)

江离:朱正廷你轻点,疼!

江离扑棱着想逃脱朱正廷,却是徒劳无功。

朱正廷放柔了手劲,连着声音也变轻:

朱正廷:好好好,莫要乱动,画成大花猫怎好。

听到这话江离才乖乖不动,历朝历代,还没公主及笄礼之日顶着花脸的。

朱正廷:皇上也是奇怪,明知道你不会用这些胭脂,还往你这送。

江离:爹爹疼我呗,像是我上头的两个姐姐就没这福分。

父皇是人前之称,爹爹是人后的,七八岁时江离就说了,喊父皇不如喊爹爹的好,显得亲近。

江离:不过这些摆我这也是浪费,不如明日你替我送给皇姐?

江离突然抬了头看向朱正廷,他手中的黛笔还落在江离的眉头,一道墨线跃然脸上。

朱正廷:额,嗯改日便去

说着悄悄挡住了铜镜,寻着帕子擦脸。

江离:画好了?

江离一把推开朱正廷,人不大,劲儿还不小,

江离:“呀!这是什么!”

看到镜中的自己,江离大惊,抬手便要拍朱正廷,朱正廷也是机灵,捉住了江离的手,好生安慰。

朱正廷:离儿莫动怒,莫动怒,哥哥这就给你改。

朱正廷嘴角忍不住要上扬,可求生欲告诉他,不可!

江离:我头上许多首饰,待晚上回宫,瞧我怎么收拾你!

乖巧坐在镜前,等着朱正廷擦脸,还不忘恶狠狠地威胁。

奶凶奶凶的,惹得朱正廷心中一颤。

锦禾殿是合宫最大的殿宇,卧房就拾辍了两处,一是江离的主卧,二是朱正廷的厢房。

朱正廷不长住在宫中,今日又怎会住?不是讨打么?

礼毕——

江离由侍女南洳搀着回了宫,及笄礼是人生一大重礼,烦得很,一天下来江离觉着气都快续不上了。

南洳:殿下,阿洳替您梳妆。

江离:嗯。

撤去满头珠翠后,江离这才发觉朱正廷不在。

江离:盛郡王呢?怎没见着他?

南洳:禀公主,郡王待您礼毕便回了府,说是许久未归,郡主娘娘甚是想念。

朱正廷在锦禾殿待了少说半年,这是他留得最久的一次,日日有他在,今日不在倒不适了。

江离:哼,什么姑妈想念了,分明就是逃着我,简直太无耻了!

想着,眼眶都不觉的红了起来。

越想越是来气,索性跺跺脚,将玉鞋踹出老远,裹进了被褥。

江离:阿洳你先出去吧,我困了,不用人伺候

许久,被中缓缓传来江离闷声。

南洳:诺。

说完南洳便退出了寝殿,刚出门,便又得行礼。

南洳:盛郡王安

屈膝福了礼,便问,

南洳:郡王不是回府了吗?怎的还在这儿?

朱正廷:殿下不允,哪敢啊

笑着答道,

朱正廷:公主殿下可是就寝了?

南洳:殿下方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直接就了寝。

朱正廷:这样啊

朱正廷知晓江离许是生气了,

朱正廷:你猜殿下何时会消气?

南洳:奴婢不知。

说着又福了礼,

南洳:奴婢还有些活儿要做,先告退了。

主仆一条心,何况南洳这从小便跟着江离的,公主不痛快,她南洳心里也不甚高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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