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聒噪

监御史的品级为从六品,在京城甚至没有出入朝堂正门的资格,非奏事不得至殿廷。但若是地方监御史,因内外官吏均受其监察,权限甚广,颇为百官忌惮。

再看这杜墨行为举止间张扬的气度,其父杜宾在袁州城的权势定然不小。

“敢问姑娘芳名?”杜墨问道。

朔月已然察觉出对方意图,上前护道,“公子见怪,我家小姐还有事,不便在此多留。”

杜墨瞥了朔月一眼,像是没见过哪家婢子竟然如此大胆,他仍然挡在我二人面前,维持着富家公子的风度,“相见即是有缘,在下今日冲撞了姑娘,还望姑娘给个机会弥补。”

我淡淡道,“即已冲撞,何必再无礼唐突?”

杜墨脸色一僵,“姑娘恐怕对在下有误解...”

我叹了一口气,“公子,我无暇与你多言,我要去找我夫君。”

杜墨话说到一半被我打断,脸色更是一僵,“姑娘已经婚嫁?”

“关你何事?”朔月忍无可忍。

杜墨虽有几分失望,不过片刻面色又恢复正常,“敢问姑娘出自何家,不知在下能否有幸结识。”

“......”我看这杜墨怕肚子里不是墨水,而全是花花肠子,连已婚嫁之人都敢打主意。

我直接绕道从他身旁走过,擦肩而过之时对他粲然一笑,“公子莫急,不久我们便会再见面。”

我和朔月离开后,那男子还呆愣愣站在原地。

“方才那人简直就是一登徒子!贪图小姐容貌,还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朔月愤愤道,“好在这寺庙人多,不然那人若路遇一个漂亮姑娘就不放人走了。”

我平静道,“这种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走到亭内时,谢循和白露正在饮茶。

白露见着我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反而笑道,“夫人来了。”

很好,再喊我姐姐我怕会撕了她那张嘴。

我坐到谢循身旁,整理好裙摆,“没打扰到将军赏莲吧。”

谢循闷声摇头。

“方才便看见夫人在对岸了,也不知在与哪家公子说话...”白露替我斟了杯茶。

我冷冷瞥了一眼她,这么低劣的话术我懒得搭理。

不过我转头看了一眼谢循,莫名觉得他周围气氛有些沉凝。

我这时微微凑到谢循身边耳语道,“有人打我主意,将军可否替我做主?”

谢循端着茶盏欲饮的手顿住,轻轻点头。

我没去看白露脸色,反而看向那满池红莲,“待会儿你们就能见到他了。”

白露笑道,“哦?我也想见见是何人能与夫人相谈甚欢呢?”

“白露。”我看向她。

白露听我竟然在谢循面前直呼其名微微一愣。

“你太聒噪了。”我冷冷道。

谢循在一旁没有说话。

白露在谢循面前被拂了面子,但又不能发作,只好摆出一番楚楚可怜的模样。

正在这时,又有两道身影走入亭内。

一身材墩胖的中年男子行前,留着山羊胡,身着褐色官服,面胖却不显憨厚,反而眼角上扬显得一幅精明相。

另一身着宝蓝色衣衫的年轻男子跟在其身后,就是方才那位缠着我的轻佻公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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