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北征

陈斌爸爸?

陈斌站起来，看着父亲。他害怕的握着手绢，手心里全是汗。

陈雁：过来——

陈雁走进屋里，关上门，陈斌往后退了一步，往窗子边躲。

陈雁见状，一把拉过他。

陈斌爸！

陈雁：不许动！

陈斌爸爸……

陈斌被吓得不敢动弹，身子僵在那里，陈雁褪去他的上衣，拿鞭子抽打他的后背。

没由来到了这里，没由来遭了这一通打。

陈斌爸爸！

陈雁：不许喊叫！

陈斌……

不知过了多久，陈斌咬着手绢，泪水已经染湿了抱在怀里的衣服。

陈雁这里才丢了鞭子，陈斌后背青紫一片。

陈雁拉过陈斌，搂在怀里。眼圈红红的，这位战场厮杀的大将军，伤痕累累都不曾哭过，如今却泣不成声。

陈斌……

陈斌抬头看着父亲，很久也只能埋头在他怀里哭泣。

陈雁：好了，别哭了……

陈雁：你放心，我不会赶你走，也不会另对你。

陈斌什么?

陈雁：你是我的孩子！

陈斌是……

陈雁擦去眼泪，让陈斌趴到床上去休息。

陈斌爸爸你去哪里?

陈雁：我去看看看你妈妈

陈斌爸，你打我就好，别打我妈！

陈雁：我哪里会动她……

我哪会打她，我为她受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我哪会让她受苦……

陈斌爸——

陈斌见陈雁要出门，赶忙又喊了一声。陈雁转过身来看着他，他却一句话也不说了……

陈雁：你放心吧……

陈雁转身出了门，陈斌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月儿高挂，芍药开的正好。

秦岚坐在屋里，对着蜡烛给陈雁补衣服。

陈雁走了进来，看着秦岚，许久才长叹一声。

陈雁：你别多想，你的苦处我都知道。

秦岚听了这话，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丈夫，她能说些什么了?

陈雁：明天我就要出征去了，你母子保重。

秦岚：……

秦岚听完抬头看着他，好久又低下头。

陈雁：你不想说什么吗？

秦岚：郎君大恩，妾此生难报。如今之事，唯以死报恩。但求放我儿一条生路，来世衔草结环报君恩情。

秦岚说完，拔剑欲自刎。

陈雁：娘子！

陈雁一把拦住她，夺过宝剑。

夫妻二人拥泣许久。

陈雁：秦岚，我出征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陈雁：切不可做什么傻事，照顾好斌儿。

秦岚点头，擦去眼泪。

秦岚：陈雁，这陈府我是住不成了，我可以搬出去，只是斌儿顽皮，你带上他吧？

秦岚：叫他读书也罢，从武也罢，只是不要荒废就好。

陈雁：如此也好……

就这样陈斌被父亲带上了征途。

四月正是花开时节，路上各色野花，蜂蝶飞舞。

征人北去雁南飞，秋风黄叶声声催。马蹄践踏落花地，此去经年何时归?

陈雁环顾四周，但听布谷鸟的啼叫声。

心中不禁又是一阵酸楚，看着陈斌摇头轻叹。陈斌一路上玩景赏花，好不快活，将前些日子的烦恼都拋却。

勒着缰绳，四处观往，时不时与同行的少年人一起撒欢。

陈雁：陈斌你慢点！别摔着！

陈斌爸，你听这路上的鸟儿叫的多好啊！

陈雁：你小心摔下马了！

陈斌是……

陈鸿：堂兄

说话的是陈斌的叔父，他避开陈斌在陈雁身旁说。

陈雁：怎么了？

陈鸿：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陈雁看他话里有话，于是没做声。

陈鸿：快刀斩乱麻，锄草要及时！

陈雁：你这话说的，真是没有道理。

陈鸿：堂兄，你也是个聪明人，小弟的意思你还不明白?

陈雁看了一眼在旁边看花的陈斌，又看了一眼陈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