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红伶悲歌

“待我看来待我看来……”

贺樟:那是什么字?

陈雁:怎么梁山伯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贺樟:这……我也不太看戏。

陈雁:是个“好”。

贺樟:“好”这是……?

贺樟仔细看看那伶人手里的字,是一个反过来写的“好”字。

戏唱到一半,贺金便找借口离开了。

陈斌爸,你说这梁山伯与祝英台好是不好?

陈雁:好呀!

陈雁:可惜祝父太执着于门第之别。

顾诚:叔叔要是您是祝父您也未必同意了!

陈雁:这话怎说的?

顾诚:俗话说物有贵廉之别,人有高低之分,祝家的门楣,梁家配不上!

陈雁:咦?你小兔子,小小年纪怎么老气横秋的?

朱真:再这样你和那龚衍也没两样了!

陈雁:对!该给他带上个书橱高的四方平定巾了!

陈雁打趣他,却不知正中了几人的心。

顾勇看着顾诚看他想搞什么板眼。

陈斌爸,您要是祝父真不拦着他俩儿吗?

陈雁:自然不会!

陈斌当真?大将军一言驷马难追!

陈雁:当真!

陈斌看了一眼马和,马和一笑,走过来一拱手。

马和:那马和这里便来做个红娘,还请将军不要食言——

陈雁:什么?

马和:我义妹小珍与贵公子陈雨两情相悦,还望成就——

陈雁:这……

陈斌爸!大将军一言——

陈雁:驷马难追……

陈雁掐了陈斌胳膊一下,陈斌嬉笑着往后前一步。

马和看着二人笑,陈雁摇摇头,没想到马和会开这个口。

酒过三巡,茶饭吃足。

时已暮鼓,便各自回去。

回到家,陈雁让陈斌明天去给小珍脱籍,自己去向小珍母亲和陈雨师父提亲。

陈雨闻言一阵欢喜,这一晚他高兴的睡不着觉,躺在床上抱着红绸枕头,辗转反侧。

二日一早,晨钟,没做功课,便找小珍去了,梅香给他收拾屋子,却见他巾帽都没拿,只带了个网巾就跑了,在一看他的鞋,一样一只。腰上宫绦还挂在衣架上,道袍也丢在床上,只套了个披风,那披风还是昨天系带坏了还没补上扣的。

一大早戏班还没起了,他便急匆匆的敲开园门,开门的小丫头揉着眼睛打呵欠。

他一步便蹿到了小珍门口,伸出手去敲门,却有不知如何对她讲,只得又低下头靠在墙上。

筱玉仙:哟!这么早了?

筱玉仙见他这样子,不由拿扇子掩面娇笑。

筱玉仙:这是刚来了?还是没回了?

陈雨一个世家公子,自小跟着师父在山上,哪听过这话,脸上一红,捂脸逃也似的跑了。

筱玉仙在看后看着哈哈笑,伸手敲小珍的门。

“谁呀?”

“是我!”

“你是谁呀?”

筱玉仙见她没听出自己来,于是咳嗽一声,娇滴滴的说道:“我是个散相思的五瘟神!”

白小珍一下拉开门,看着筱玉仙。

筱玉仙哈哈大笑,问她和陈雨怎么回事。

白小珍不明所以以为她在消遣自己,“啪”把门关了。

下午,陈雨问陈斌小珍脱籍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斌低着头不说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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