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与父长谈

阿贵:“阎大人就说嘛,我们二少爷特别聪明,很有才能,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嘞。”

阿贵说的这个阎大人,大概叫做阎忠。

贾诩年轻的时候,什么名气也没有,别人都觉得他普普通通,只有阎忠,慧眼识人杰,断定贾诩能做大事。

这个“我”也是自此才小有名气的。

贾龚:“好了,你快去给二少爷备饭吧,别夸得太过了。”

阿贵一鞠躬,领命去了。

贾龚:“文和,你既然回来了,为父尚有些事要交代给你。”

我看着他,倒是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涌上心头。随即拱手,说了句

我:“诺”。

贾彩:“我去帮着阿贵张罗张罗”

跟着贾龚进了书房,开始四处打量,竟然在书桌上看到一本司马迁的《史记》,竟然和爷爷收藏的一本《史记》酷似!

只是爷爷那一本的书身布满了去不掉的灰渍,书页早已泛黄,就连书中有些字迹,都已经有些难以辨认。

我:“难道这就是爷爷那一本?”我自言自语。

贾龚:“什么,哪一本?”

贾龚一脸疑惑。

我:“啊……没什么。”

我连忙搪塞。

接着又看到了一本《贾氏武威郡宗谱》。我拿起来随意翻了翻。

上面果然是从西汉的贾谊开始记起,一直记录到贾龚祖父贾秀玉,官至武威太守,其父贾衍,东汉兖州刺史,再到贾龚本人。

我:“这么说,我也许还真是贾诩后人啊……哈哈哈……”

贾龚:“你小子嘀咕什么?”

我:“啊……无事……”

贾龚:“文和,你来入座吧。”

我:“是。”

贾龚和我分别坐下。

他看着我,良久,才叹口气道

贾龚:“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老龚……咳咳……父亲啊,为何如此担忧?”

贾龚:“近来朝廷乱得很,你也要暂时避避风头。”

我:“父亲所言在理,如今朝廷狼烟未除,确实堪忧。”

贾龚摇摇头

贾龚:“不仅有外患,还有内忧。”

我:“哦?”

贾龚:“先帝虽故去,但党锢之祸余下祸根未散啊……”

我:“……”

这“党锢之祸”,我还是大有耳闻的。

正是桓帝灵帝的杰作。

而且这些人被迫害的人里,还有不少我知晓的,无论是《三国志》里,还是《三国演义》,甚至游戏三国杀之类的,都见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我:“他们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贾龚:“傻孩子,这政治上的事岂是你现在这个阅历能够知晓的?”

我:“……请父亲示下。”

贾龚:“如今朝廷外戚干政,宦官亦在弄权,各个世族大夫也在拉帮结派,稍有不慎就会连坐受罪,这时候正是多事之秋,还是在家修心最为妥当。”

看来,贾诩的政治头脑一定是继承了他爹贾龚的吧,眼光独到,也颇有贾诩那种“自保”的风格。

果然是亲生的呢!

我给贾龚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给他递过去。

接着自己也喝了一杯。

贾龚:“这几年,你就在家里好好修心养性,什么时候对人情世故有一定了解了,再出世不迟。”

我:“遵命。”

贾龚:“凭我在武威之名声,也能保你前路无忧,待得风平浪静后,你就去董仲颖手下做事。”

我刚喝下去的茶险些没喷出来。

我:“董……董卓?”

贾龚:“要叫董大人。”

我:“就是那个死胖子,酒池肉林的国贼董卓?”

贾龚:“住口!”

贾龚狠狠拍了拍桌子,险些又要呼我一巴掌。

贾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这才反应过来贾龚肯定是不知道这日后的事的,赶忙改口道

我:“孩儿一时糊涂,胡言乱语了几句。”

贾龚:“董仲颖虽然脾气暴了些,但在段颎大人手下为将还是很不错的,敢打敢拼,敢冲敢杀。”

我:“他在段颎大人手下为将?”

贾龚:“对,就是你外公,我岳丈。”

贾龚戏谑道。

贾龚:“老夫有这么个岳丈那才是家门幸事,多亏你认了这门亲戚。”

我:“父亲说笑。”

接着我又喝了一口茶。

贾龚:“行了,你休息两天,把婚礼也办了,人柳姑娘人不错的,别推日子了,老夫可等着抱孙子嘞。”

我:“噗!!!!”

一口茶喷射而出,再看贾龚,满脸都是茶叶茶渍。

什么结婚,什么柳姑娘,什么抱孙子?

这也太……太神奇了吧?

这时候脑子太乱,就算贾龚一面擦脸,一面骂我“混账东西”,也全然不如这件事带给我心灵的刺激大。

我:“父亲,我才刚来,怎么就赶上结婚了!”

贾龚:“你小子,又在说什么胡话?”

我:“不是,这未免太过仓促也!”

贾龚:“仓促?武威郡不少人年龄如你一般时,孩子已然四五岁大了,有的已然身怀二胎了。”

我:“可是……”

贾龚:“你大哥长你三岁,如今孩儿年满六岁,你看你,还对此等大事如此糊涂啊。”

道理我都懂,问题是,我又不知道这个新娘是谁,我就要替我祖先娶媳妇了?想到这,赶忙找了一些借口推脱。

我:“父亲,此时正逢浮动之际,孩儿不思天下之事,怎敢考虑个人?”

贾龚:“你越是考虑天下,现在越不能表现出来!”贾龚练练拍桌子。

我:“为何?”

贾龚:“如今天子新立,时局不稳,忠奸未定,你若对天下之事冒然决定,恐怕祸及全家。到时候父亲如何保你?”

看来这贾龚倒是挺心疼贾诩的嘛,我心想。

我:“您刚才还让我去找董贼……啊……董卓大人呢。”

我连连改口。

贾龚:“我说的是时局稳定之后。”

我:“您放心吧,不可能稳定的。”

贾龚:“啊?”

我:“嗷,没……没什么。”

贾龚:“你这臭小子。”

我:“那为什么不时局稳定之后再结婚?”

贾龚:“你不知道,如今形式不明,更不知何时稳定……”

我:“哈哈哈,原来父亲大人您也不明白?”

贾龚:“三五月能够稳定尚可,若是三五年如何等得?我年龄也大了,还是希望你早日有后啊……”

我:“是啊,何况没有稳定的时候呢……”

作为穿越回来的我,太了解后面发生的事了。

贾龚:“你小子又在嘀咕什么。”

我:“没……父亲您说的有道理。”

贾龚:“所以。”贾龚顿了顿道:“你既因病辞官回乡了,莫不如就此先了了这桩大事。”

我:“父亲!”

贾龚:“文和!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你还敢违拗?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吗!”

怪不得,大厅上供奉着一个灵位,想来一定是贾诩母亲了吧。

我庆幸自己没有一来就满世界问“我妈呢,我妈呢。”

我:“孩儿只是不习惯……”

贾龚:“如何不习惯?我贾家祖上乃是西汉贾谊,这你是知道的。”,

我:“嗯,最近刚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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