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回:五虎上神
《三国演义》里,“三英战吕布”尚且是平手,又何况只请了关张二神。
朱建平法力比左慈低微一些,届时却没有那么紧张。
朱建平:“恭请五虎上神!”
朱建平一面说着,又一面从魏知行和那个小弟的背上抽出了共三根红绳,一根一根分别扎到了余下的两个混混和朱致远的背上。
接着朱建平丹田聚了一口气,双手一震,那股真气就顺着红绳散发到五个人身上。
朱致远变得脸部十分沧桑——正是弓神黄忠上身了。
他走到朱建平身后,接着从武器堆里拿起了一张弓和几把箭。
另外两个小混混分别去取了一把铁枪回来,自然是马超与赵云附体了。
左慈:“五个打一个吗……”
左慈一脸笑意
左慈:“倒是有点意思……”
我(贾翼):“有什么意思啊喂喂喂!”
我(贾翼):“我还在战场上呢!”
我(贾翼):“拜托你哎左老头,你就丝毫没有一点同情之心吗?”
我转身看着他。
却发现虽说他嘴上说得那么轻松,只是额头上也多出了几滴汗珠。
显然一个打一群,还是很困难的。
吕布魂魄:“来啊,杂鱼们!”
吕布的魂魄叫嚣着冲上前去。
关羽魂魄:“贼子,尔休得放肆!”
关羽的魂魄手提着大刀,又第一个向前冲来。
吕布魂魄:“贼心不死!”
吕布大喝一声,双手举着方天画戟就狠狠往下一砸。
关于提着大刀接住。
“轰隆”一声,关羽站住的地面就向下凹陷了好大一块儿。
我这才感觉到现在关羽的能力居然比刚才又要弱一些了。
难道这是错觉吗?
还没回过神来,那吕布又拿起方天画戟开始进攻。
对面张飞赶到,手拿丈八蛇矛向前刺了过来。
吕布非常轻松的剥开了武器,反手又是一戟。
张飞虽然接住,却依旧是向后退了几步。
我心中更是疑惑,这张飞的能力居然也比刚才要弱一些。
再看朱建平一个人操控着五根绳子,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请的神仙,所发挥出的能力和绳子的数量是成正比的。
武圣关公被五根绳子操纵的时候,一开始能和吕布打个将近五五开。
后来分出两根给张飞过后,关羽的能力就要打些折扣了,再到五个人的时候,关羽就不如刚才那么来势汹汹了。
朱建平思路很清楚,一个人打不过,那就合起来围攻。
马超和赵云,分站两边,手拿着钢枪,朝前突刺过来。
黄忠站在原地,朝着吕布的面门射了一箭。
——其实也就是对着我的脸。
我(贾翼):“……啊”
我“啊呀”一声叫了出来。
吕布不慌不忙,头微微一偏,放过了赵云来枪,接着侧身一躲,那支箭正好飞过我脸颊。
接着,他横过兵刃,和马超的长枪触碰到了一起。
两个兵器碰撞,顿时擦出了火花。
那关羽张飞又从后面赶到。
吕布赶紧隔开马超,收回方天画戟,随时准备防守或者进攻。
吕布灵魂笼罩在我头上,还用我的手攥着他的武器,我就相当于是第一视觉参加了这次对垒。
每一枪每一刀都是奔着我要害之处来的,直吓得我是心惊肉跳。
六个人大战了半个个多小时,吕布总算是稍稍落了下风。
其实我也看得出来,朱建平本事不如左慈那么高。请神的能力自然不如左慈的道法高明。
左慈又请来了三国时期武力的天花板,吕布,其实胜算是很大的。
只是朱建平变换了套路,五个人有近战,有远攻。
吕布和关羽,张飞,赵云,马超挑战,尚且还可应付,甚至有时候打出出其不意的招数还能不断逼退他们。
只是黄忠一直站在后排射箭,吕布又不得不防,实在是有些无可奈何。
朱建平:“左慈,你的吕布,怕是不行了啊!”
朱建平的嘲讽让我身体上这个灵魂也是十分不爽,破口大骂道
吕布魂魄:“以五战一,还好意思逞英雄!”
朱建平:“那又如何?”
朱建平操纵着傀儡,慢慢开始压着吕布来打。
吕布魂魄:“我飞将军还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吕布虽说这么说着,只奈何实在没有应对的办法。
我(贾翼):“你坚持住啊!”
我的手臂竟然开始微微有些发酸,也就说明吕布确实是有些体力不支了。
我(贾翼):“你不能这样啊……”
我(贾翼):“左老五……左大爷,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啊!”
我高声叫着他的名字,左慈却直直看着前方——看来也是无计可施。
“汪!”
正在这时,左慈的大黑狗又跑了回来。
左慈:“天助我也!”
左慈看到它,大笑了三声。
左慈:“老夫的帮手,这不就回来了!”
朱建平:“是吗?一只凡狗,有何可怕!”
左慈:“凡狗?”
左慈摇摇头
左慈:“那就让你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天狗吧!”
左慈说罢,腾出一只手来,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符纸。
左慈:“摄魂术!”
左慈:“急急如律令!”
左慈一面说着,一面把符纸朝大黑狗扔了过去。
六子纵步一跃,飞了起来,接着张开大口把符纸吞了下去。
霎时间,大黑狗变大了将近十倍!
就和当初一个梦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朱建平:“左慈,你疯了!!”
左慈:“疯了?是疯了。”
左慈闭上眼。
左慈:“还敢说这是凡狗吗?”
大黑狗“嗷嗷”低鸣了好一会。
五虎上将之魂魄一齐被操纵着冲向它。
它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半步,只恶狠狠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他们高声一吼。
几个傀儡的脸色就瞬间变得煞白。朱建平的五根傀儡绳,就齐刷刷地断开了。
接着,几个人就瘫软在地上。
左慈:“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左慈缓缓道。
左慈:“朱建平,你要永远知道,邪不胜正的道理。”
朱建平:“我输了吗……”
朱建平:“我输了吗……”
朱建平眼神空洞,瘫坐在朱致远,魏知行和几个混混的中间。手里是凌乱的红绳。
朱建平:“我怎么能,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