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皇权,这话你自己信吗?
林豫的话音刚落,两三个侍卫抬着一个用白布遮着的形似人状的东西用长木板抬了进来。
林子墨明白了林豫的用意,他双目充血,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嘶吼道
林子墨:你可真是个畜牲!
林子墨:你把南陵怎么样了?快把南陵放了
林子墨:她一介女子…
林子墨说着,声音止不住的哽咽
南陵,是他除了仇恨之外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了
林豫:皇兄怎的就哭了
林豫:当年那事您做的可比孤绝情多了
林豫:不过孤不像您那样没良心,又想到皇嫂身子娇弱需要静养,孤便换了另一个人
林豫面无表情地抬抬手,一旁的侍卫心领神会,走到木板旁边掀开白布,林子墨终于看清了里面的光景。
是一个人偶
一个用活人肢体做成的人偶
这个人偶做的并不干净,也不精致堪称是潦草。“人”身上的血迹干涸,关节处用针线缝合的伤口依稀可见,然而每个肢体都不像是同一个人的,而那张熟悉的人脸…
是南陵的贴身丫鬟
林子墨:唔呕…
林子墨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起来,反应之大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林豫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好笑,桃花眼中满是玩味
林豫:人都是血肉之躯所造,那造人也自然需用人的躯体
林豫:只是不知,皇兄可喜欢这份礼物
林子墨:畜牲…
林子墨:林豫你真是个畜牲!
林豫:皇兄想骂便骂吧
林豫:毕竟是你我兄弟二人头一次正式见面
林豫:难免会有很多话想要说的,对吧?
林豫:不过,孤还是想提醒一下,皇兄在这里说话之前还是应该考虑考虑皇嫂和你的处境的。
林子墨:我无心皇权…
林子墨有气无力地说道,琥珀般透亮的眼眸此时黯淡无光
林豫:无心皇权?
林豫: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地牢内又是一片死寂,墙角处的滴水声对而今林子墨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林豫:司明,走吧
林豫:好好看着他
林子墨:等等
林子墨见林豫要走,神色慌忙地开口叫住他
林豫:怎么了?
林子墨:南陵呢
林子墨:你把南陵关在哪里了?
林豫:这事就不劳皇兄你费心,孤自然派人去照顾好皇嫂
林豫:但前提是,你能安分些
林豫走出阴暗的地牢,此时御花园内正值黄昏日暮,犹见孤雁南飞
林子墨刚刚在地牢里骂他什么来着?
疯子,畜牲…
呵。林豫轻笑一声,这种话那个死去的老东西可没少骂他。
自己得不到人心,控制不住自己的私欲,就把气撒在他这样的一个孩子身上。
可真是个好父亲…
可惜他曾经期待过的这个哥哥,却也是一个人渣。
林豫在御书房批完折子,看了眼南陵的状况就回到了寝殿。
寝殿的内饰略显黯淡,正应了他此时压抑的心情。
林豫在书柜里随机抽了一本薄薄的册子,走到房间一角的紫檀木桌旁坐下心无旁骛地看起书来。
夜深了,皎洁的月光铺散开来,映出了宫道上的黑影绰绰。
“咚咚咚”,不知过了多久,几声浅浅的敲门声响起。
司明:陛下,那些人进宫了
司明:我们设在明面上的人被他们干掉,看起来他们是想强行把人带走。
林豫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册子,只是捻着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林豫:好好招待
林豫: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