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伶?我不走,我用跑的。
叶玹.:就刚刚你问我的问题啊!你刚才问我的那些问题不就是和这些有关吗?现在你却告诉我你没听过?
叶糯:嗯,是一位姑娘告诉我的。
叶玹.:姑娘?
叶糯:对呀,她还说了,超级多奇奇怪怪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本来想让他陪我玩游戏。哪里知道她什么都不会,就会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叶玹.:这样啊!
叶糯:对呀!太过分了,我可是公主,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但你绝对绝对想不到,更过分的是什么?
叶玹.:什么啊?快说快说。
叶糯:我想让她跳个舞给我看看,可她却说她不会。我寻思她不是舞女就不为难她了。就让她从琴棋书画这四样中选一个她擅长的。结果……
叶玹.:这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啊?
叶糯:不知道。
叶玹.:唉,对了。你在哪里见过这位姑娘的?
叶糯:怎么,王叔感兴趣?
叶玹.:我才不稀罕呢,你爱说不说吧!
叶糯:王叔给我拿笔墨,我要写字。
叶玹.:写字?补作业?
叶糯:哎呦,你快点啊!
叶糯催促到。
叶玹.:来了来了。
叶糯:墨呢?
叶玹.:什么玩意?
叶糯:墨啊,没有墨我怎么写啊!
叶玹.:用笔。
叶玹瞅了一眼干干净净的毛笔。
叶玹.:好像是不能写啊!你等一下。
墨水就位。
叶糯在纸上开始写,边写边说。
叶糯:那姑娘说会唱曲儿,我就让她唱了。可是……唉……一言难尽,不过这词儿写的不错。
叶玹念出叶糯在纸上写的字。
叶玹.: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叶玹.:这是……赤伶!
叶糯:什么?赤伶?王叔知道这个?
叶玹.:嗯。这歌的名字就叫赤伶。
叶糯:赤是忠诚之意,而伶指的是戏子。忠诚的戏子,可是现在不都是说戏子无情吗?
叶玹.:但也不是所有的戏子都是如此啊!就像我平日里不学无术,就爱惹是生非。但也不是貅国所有的王爷都是如此啊!更不能代表全天下的王爷同我一般啊!
叶糯:这倒也是,可是能写的出来这种词真是厉害。对了王叔我想这背后究竟再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叶玹.:……这,我也不知道。不如去问问给你唱这首歌的姑娘吧,她或许会知道。
叶糯:好吧,你……不跟我一起去?
叶玹.:去,怎么不去啊!走。
……
易洛汐:你胆子挺大啊!敢打我的主意。
“你不一样打我的主意吗?”
易洛汐: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
易洛汐: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啊!一点的小提示,姓易。
“姓易,是位公主,还有……翔王。你是……易国仪公主易洛汐。”
易洛汐:正是。
“打扰了!”
易洛汐:你不是要吃我的吗?怎么这就走了?
“我……惹不起你还不让躲了?”
易洛汐:……可以!
易洛汐:唉!你真走啊,等等!
“我不走,我用跑的。谁惹得起你啊,这世上只有易国仪公主和万花路路主我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