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千里·听惊雷
吴德,二殿下一别经年别来无恙啊。
吴德完整的出现在二殿下面前时他并没有意外,没人比他更了解血海门的天命是无限修复了。
我们的太子殿下今天怎么不吃软饭了,您那个引以为傲的媳妇呢,藏起来了?
二殿下根本没理吴德直接朝着他后面的太子说,太子也不敢顶嘴,因为来之前吴德就不让他说话来着。
吴德,那殿下毫无遮拦的在幻天监大开杀戒这是要公然宣战啊。
我也只是替陛下的意思行事罢了。
二殿下走到自己的位置面前,一把把剑连带着剑鞘扎进桌子里。
吴德也笑着回了座位
德,那您为了一个中原人去边境宣战是不是不太好。
不管红狗还是白狗只要会咬人就是好狗。
闻人骇提着两壶酒往回走,天已经渐渐黑了。但是当他迈进门槛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发生了对撞,抬头看见院子里的竺溪,在目光交接的瞬间二人都怔了一下。随即闻人骇向后退了两步退出了门槛。
竺,你怎么在这?
闻人骇突然苦笑着说,
骇,我那日夜观天象的时候还在想那小子何德何能能同时让唯二的法度者同时现世,我信了。
白晟晴刚一进门见这么强大的能量场直接吓得跳上了房顶。恰巧二殿下从宫里回来正好走到侧墙被猛的一下跳上来的白晟晴吓了一跳。这四个人在事先未串通的情况下把彼此吓了一跳。
闻人骇笑着走进院子把酒壶放在石桌上,在他经过竺溪身边的瞬间竺溪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闻人骇就像没有芯的空壳。
竺,你干了什么?
骇,没干什么,怎么了?
竺,你知道很多种因果,所以你为了避免最坏的结果而去毁灭那个因果产生的世界是么?
竺溪没说完二殿下已经进来了。暴雨初歇,整个庭院荡漾着草木的芬芳。二殿下站在屋檐下摘下了自己的斗笠靠在墙角,闻人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骇,殿下知道喜欢和爱的区别么?
闻人骇啪的开了一壶酒,二殿下转身面无表情的看他。雨后的世界清净得渗人。
骇,这是最近很火的话,喜欢是棋逢对手,爱是甘拜下风。
二殿下沉默得看着屋檐下那一帘春雨。白晟晴从屋檐上跳下来给了他一堆东西。
晴,去陪他聊聊吧,别让他睡着了。我们在外面下棋你们干什么都可以别出声就行。
二殿下转身进去了,白行詩显然已经恢复了一些气色。麝香味在寝宫里回荡,终究是白行詩先发了话。
白,你在干嘛?
这你都有感觉?
白,不是,我只是感觉你在用什么东西碰我。
二殿下正拿着纹针在他的伤口边上纹着什么。
白,你扶我起来,我老这一个姿势躺着难受。
哪成想二殿下一巴掌给他拍回去。
老实给我躺着,有什么话直接说。
白行詩知道,他此行不远千里去长冥山冒死找竺溪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到头来却弄巧成拙。白行詩无奈的苦笑。
白,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做什么……
平空一声惊雷,像是将这天地都装进了牛皮鼓中被猛击一下,震耳发聩。二殿下闻听此言赶紧升起禁制包住寝宫。
你胡说什么!
白,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假死呢。
白行詩伸手抓他的袖子,虽然已经抓在手里了还在乱抓。二殿下赶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抓。
白,竺溪那句话说的真好,哪有什么萍水相逢都是各怀鬼胎罢了。现在我就把我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你,一寸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