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千里·宣战
几人本来昨夜就没睡好,天没亮就听见池慕平在院子里喊。白行詩觉睡不踏实听见声音第一个跑出来。
白,发生什么事了,池将军。
池,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晚上白行詩是和二殿下睡在一张床上的,白行詩这一翻身打滚自然把他也踹醒了。他打着哈欠出来了。
怎么了这是,大早上的。
池,可别提了,中原对咱们下战书了,陛下正登堂议事召你们回去,快点滴。
白,哦,就这点事啊。
中原都宣战了还小事!
白,你放心就完了,我在见到伽蓝供果的时候我就有计划了,你收拾东西边走边说。
白行詩也没叫那俩人就跟着池慕平进了城,路上边走边说也不避人。
白,军权在谁手里?
池,军权在太子手里,所以理论上说我是太子的人。
白,财权呢?
池,财权在太子妃手里。本来应该是太后的,她自己抢过来的。
白,从太子妃夺财权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他死无葬身之地了,历来军权财权在一个人手里是立储的大忌。
想的挺好,这俩人走大殿的台阶走一半就走不动了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池,我说殿下您偶尔也得锻炼下身体了,这才三千台阶您就走不动了。
别看池慕平嘴里说着,他这一身甲也没好哪去。田公公拎着自己的官袍就火急火燎的跑下来了。
田,哎呦我的祖宗们啊,赶紧上去吧。整个皇宫的人都在等你们。
仨人呼哧带喘的硬是爬上了三千天阶,进门一看这金銮殿里挤满了人。好家伙,几乎整个芜殇国能上的了台面的都来了。就连那个只有皇帝寿宴和祭天大典才会露面的左丞相都赏脸了。整个金銮殿吵的跟菜市场似的。
白,你,你上过殿么?
实话跟你说,从来没有。一直都是太子上殿轮不到我。
白,我去……
还有我跟你说啊,太后都来了。
白,哎我操……
二殿下累的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一抬头看见白晟晴就那么明目张胆站着。
谁,谁他妈给他找来的!
晴,我自己来的我想看热闹。
二殿下彻底无言以对了。殇王清了清嗓子百官一下子安静下来。
(殇王)母后您有什么指示请您下诏。
尽管殇王都发话了太后还是一副活不起的样子一言不发。就听殿外的小奴一个接一个喊起来
太子登堂!太子登堂……
二殿下一脸嗤之以鼻的态度闪到一边去了。跟着太子来的不是太子妃是吴德。太后啪的一下把葡萄扔在盘子里。
(太后)老二你给我出来!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诶~太后万安,回太后,臣知道。
二殿下说话前面总带个诶就显着跟谁说话都漫不经心。
(太后)你竟然为了一个中原人明目张胆的去劫狱!你知不知道中原已经下战书了!
回太后,这个臣也知道。
(太后)那你知不知道一旦两国交战将会死伤无数损失巨大,你为了一个中原人毁灭一个国家这样的代价你付得起么!
白行詩瞅准机会一脚给白晟晴踹出去。老太太已经气的满脸通红了。白晟晴踉踉跄跄的出来赶忙行了个礼。然后就挺直腰板说
晴,瞧太后您这一口一个中原人的,不过具臣了解您儿媳妇也是中原人您干脆连她也砍了正得个清净。
(太后)你……
老太太气得都要背过气去了。白晟晴嗖的把什么东西背到身后就背着手开始溜达。二殿下看清了那竟然是鬼萧,鬼萧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被他拿在手里。
晴,臣看太后面相慈祥温婉,母仪天下定是心胸宽广。既然如此您执意与皇权心生间隙又何必拿我家主子出气呢,这样显得您有失风雅啊。
二殿下抱着膀心想,就他这张破嘴是怎么活这么大还没被打死的。这个时候总有愚蠢的人开始炸锅了。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头横目怒斥。
畜生!你怎么能这么说太后!真是毫无廉耻!
晴,大人,我说的没毛病吧,毕竟外戚掌权可向来是朝廷大忌啊。
这个时候左丞相发话了。
(左丞相)启禀陛下,老臣觉得当务之急不是逞口舌之快,而是商讨退敌之策啊。
对啊对啊对啊……
朝臣们咿咿呀呀的附和上了。殇王热的松了松领子说
(殇王)丞相你怎么看呢
(左丞相)臣认为此战必要全力以赴,若派出一位皇子督战此战方可功成。
(殇王)那你觉得我哪个儿子适合出战呢
这他娘可是个掉脑袋的题。殇王吃了颗太后丢下的葡萄抬眼瞥了一眼左丞相。哪成想太子那个傻子这个时候蹦出来了。
(太子)启禀父王,儿臣愿帅军出征。
二殿下看了眼角落里无动于衷的吴德,便知道这指定是他的主意太子可没这个胆识。
(殇王)老二,老二!
哎!
(殇王)老二你有什么想法?
白,臣觉得还是让太子去吧。毕竟太子也不可能把军权让给我们的,既然如此只能麻烦太子涉险了。
二殿下心里骂着,你可真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