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青灰·白绫
腊冬之际,太后大设家宴,宴请后宫。一时间后宫歌舞升平,一时掀起前所未有的兴盛。二殿下随意把他苍青色的弯刀扎在木桌子上。众生皆沉迷于酒色,一时间意乱神迷。二殿下独自望着杯中奢华的宫殿。
田公公推开醉的东倒西歪的大臣,挤开摆弄腰肢的舞女。
田公公,诶呀~陛下啊~太后啊~这大事不好了啊~
(殇王)什么事啊不要大惊小怪的。
田公公,太子妃,她,她悬梁了啊~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声乐俱停,舞女散去,一片鸦雀无声。太后大惊失色甚至跌坐下了席位。
太子妃的泰乐宫房梁级高,而那个曾经如花似玉的女人正被一条结实的白绫高高的悬挂在房梁之上。如风铃般在风中摇曳。七窍流血,面目青紫。众人一片咋舌。这时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右丞相)此等功力怕是常人难以做到啊。
(左丞相)您大可不必的如此含沙射影!
(右丞相)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步
(左丞相)陛下尚未发话你就下定论了。
门外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
太子,二位大人不必争论了!爱妃之死实非皇兄所为!
太子卷着他的黄袍大踏步的进来了。二殿下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自打你开口说话以来第一次叫我皇兄啊。
太子,这您不是搬进禄猖宫了么,从今日起您就是咱家的皇兄了。
这妃子死的如此蹊跷,太子您为何不见悲伤啊。
太子,哎呦,皇兄啊,这女人天下不有的是么,再说了,白公子万箭穿心之时也不见皇兄您有一丝悲伤啊。
西风煞雪,寒风入户。二殿下心想,果然太子还是有些能耐的,不然是如何坐镇东宫的。
太子,皇兄,现在咱俩有了共同的敌人同仇敌忾,何不你我联盟共创大业呢。
太子这一口一个皇兄的叫的二殿下浑身难受。
那还请教太子殿下,我缘何要与您联盟呢?
太子凑近在二殿下耳边说到
太子,这南冥邪术在陛下那里或许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在太后那里可就不一定了。
池慕平一身甲胄叮了咣当的跑过来差点没在门槛上绊倒,这个衣冠楚楚的逗比。
池,殿下,我跟你说啊,你那荷花塘里长出了一朵巨大的红莲花,老大了!
啥见不得人的事似得偷摸说啥。
二殿下猛然意识到,自己在被太子抓住把柄的无话可说的时候池慕平打的这个岔竟然都被白行詩事先算到了。
由于事发在东宫,太后怕牵连甚广就将这个案子全权交给狱监司马局全权受理。而二殿下回了禄猖宫听见黑暗处传出一句话。
德,你就不怕狱监局查出来么?
太子说狱监局全是他的人。
德,你信了?
我不是信他,我是信你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是相信你。
言罢,空旷的禄猖宫里再没有回答。布幔飘扬,绸缎飞舞。烛火摇曳,地毯上撒着恨夏花干花瓣。整个禄猖宫沉寂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