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雨里鸡鸣一两家,竹溪村路板桥斜。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深院锁黄昏,阵阵芭蕉雨。杨柳舞风,轻惹春烟残雨。海棠亭午沾疏雨。此情谁会,梧桐叶上疏雨。才过斜阳,又是黄昏雨。
清冷夜空,落寞的星子聚集纠缠在一起。唧唧虫鸣牵动我飘逸的情丝,思绪闲步在碧海青天之间。风儿调皮地偷吻月光的娇靥,树叶哗哗地诵读着岁月的诗行。不容漠,视的情,固执敲打着我的心房,轻-抚心之琴弦。
据说神的左手主破坏,右手主创造;因此,神一念间便可对人类恩怨情仇了如指掌。低头细细审视掌心错乱的纹,我无法分辨出哪一条是你我的宿命。爱上你,宛若于滚一烫的.苦咖啡中添加数枚莲心,不待冷却便猝然一-饮而尽。顷刻间烫得心一抽一搐,苦到心酸涩,可除了独自承受,再也无有选择的余地.
清浅的风,不仅带来几许缠绵,也带来无尽的感伤。心随流星划过夜空,思念无尽。
谁知道你,雨,是否已下了几多个千年?在我们不知何处的许久许久之前?
雨是否是水?我手里捧着的这池忧郁的灵动,在多久之前可曾也是你的化身?
下雨的天永远令人心动,尤其在河边。细如丝的忧愁扯动离人的思绪,也一并连于一起,带着它,我们一起永沉湖底。雨总让人想起烟雨江南,想起风雨飘摇的宋朝。一池幽水沉淀满腔柔情。
烟雾蒙蒙,弥散于朱窗阁楼。诗人自此模糊于诗的塔尖。发愁的思绪也被沾湿,沉重让人疑心其也将一并下坠,陪雨,与河接触的刹那也划归同类。
于是数千年后我们读诗,口角噙香之时也将略感湿润与苦涩,细嚼是否会有千年睡荷的味?
而当我们路过诗情画意的湖边,再捧起那池灵动,诗人的愁影也会隐现于其中。因为在哪个多雨的夏季,曾有一滴雨自他的长发垂下,滑过他的脸颊,溶解了他哀伤的失意,也一并坠落,随岁月一起永沉湖底。
你,曾见证那个于高楼之上对月吟哦的诗人,你带走了他的气味,又化身为水。我们无奈亲吻着你,惊喜而又不无遗憾地想念那个古人,接着很用心地聆听自遥远传来的落雨敲荷的绝音。
雨,总是很古典,如同传说中的四把古琴――号钟,饶梁,绿绮,焦尾。你轻声弹唱,一弹,水流过千年。
四时之雨,也因时节的不同,季节的变化而各不相同。春雨当算是最美妙精致了,有如青春少女含羞带娇般的呤唱;春雨也最为文人墨客所喜爱。“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天街细雨润无声”,“杏花春雨江南”等名句,便是对春雨的赞颂。而《雨巷》中那水淋淋的女子,大概就是沐着春雨而来。最热烈的当是夏雨了,它就像一个壮实的大汉尽情挥洒的热汗,有着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来势凶猛,去得也快,干干脆脆,从不拖泥带水。它不仅浇灌田地,滋润禾苗,也在炎炎酷暑,为人们带来丝丝凉爽。其功过是非,人们是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