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瓷师之怒

乔楚生:干嘛呢?弄下来

你和乔楚生刚进到长三堂后院,就看见白幼宁吊在晾衣绳上

白幼宁:啊!

还没来得及走近,白幼宁就摔了下来

你们赶紧跑过去扶起她

乔楚生:你抽什么风啊

白幼宁:我摔下来不代表我理论错误,凶手可能是个小孩也可能是练过杂技的侏儒,体重足够轻

乔楚生:擦干净

路垚:你为什么不吊袋米呢?重量还能你自己控制

白幼宁:那你不早说

你算是听明白了,路垚就是在戏弄白幼宁

白离人你让她爬的呀

路垚:她说好记者要冲在第一线,又没人逼她

乔楚生:嫌疑人找到了

乔楚生数落完白幼宁,走过来

乔楚生:沪上有名有姓,而且和陈公子打过交道的一共有十三个人

乔楚生:其中一个昨天不在上海

乔楚生:剩下十二个里面有一个叫李墨寒的,之前在拍卖会上和陈公子发生过冲突

白幼宁:那也不至于杀人吧

白离人最关键的是昨晚七点以后他进入工作间,期间有没有人出来过没人知道

白幼宁:那我们去找他吧

乔楚生:你现在换身衣服,去医院看一下有没有事,我们去

白幼宁:我没事

白离人放心交给我了,你们去吧

你揪着白幼宁离开了

白幼宁:我真的没事

————

那边,乔路二人问完话,正准备走,李墨寒却突然叫住他们

“乔探长,您稍等”

李墨寒拿出一个瓷质口脂盒,上面刻着些精致的图案

“劳烦乔探长把这个转交给白小姐”

乔楚生:你说哪个白小姐?

“还能是哪个呀”

乔楚生:行,我知道了

#路垚:离人呀

乔楚生:嗯

#路垚:我问你个事儿啊

路垚凑进李墨寒

#路垚:你为什么这么怕他呀

指了指乔楚生,又继续道

#路垚:还有离人,你为什么送她东西,我看这小东西也不便宜

“你跟他们一起共事,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来头”

#路垚:什么来头,很厉害吗

“上海江湖上有八大金刚,两大……”

乔楚生:咳嗯!

李墨寒立即止住,任路垚怎么问也不肯继续说下去

回去路上路垚简直是唐僧附体,一直问这问那

#路垚:吧啦吧啦

#路垚:吧啦吧啦

#路垚:你都金刚了,那离人是什么称号呀

之前路垚的问题乔楚生一个没答,这一个他也没打算回答

没想到路垚却突然试探的吐出两个字

#路垚:玫瑰?

乔楚生:她连这个都跟你说呀

乔楚生莫名的有些不爽

#路垚:没有,我看到的

吱——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路垚:你干嘛呀

乔楚生: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路垚:就昨晚,在百乐门喝酒的时候

乔楚生记起你昨天的打扮,若是披肩下滑一点的确会露出纹身,他重新启动车子

乔楚生:还看见什么了

#路垚:没了,我就大致看出来是玫瑰,都没看全

#路垚:刚刚李墨寒说两个,那还有一个是谁呀

#路垚:离人纹身是黑色的,难不成另一个人是白色的?

乔楚生:不该问的别问,江湖上的事情你还是少知道的好

#路垚:哦

——办公室——

白离人你们回来啦

白离人幼宁我已经送回家了

乔楚生:李墨寒给你的

乔楚生掏出口脂盒递给你

白离人给我的?

你接过

路垚:没看出来你圈子挺广呀

乔楚生:在上海滩,普通老百姓我不敢说,但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不认识她的

路垚:厉害呀

白离人行了,说正事,问的怎么样?

路垚:李墨寒嫌疑排除了

路垚:现在等他们把徐鳞带过来了

白离人谁呀

乔楚生:陈广之的同门师弟

自然的走到你身边坐下

阿斗:徐先生里面请

“我听说师兄……”

乔楚生:节哀徐先生

那人瞧着很是痛心的模样

“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是抢了一张站票,紧赶慢赶回来的”

路垚:徐先生舟车劳顿,来,喝杯茶解解渴

你看着路垚给徐鳞递茶,眼睛却瞄着桌底

你不动声色的偏头看了一眼

“这三等车厢呀人满为患,虽然还没到最热的时候”

“但是也让人汗流浃背的”

乔楚生:徐先生也是够辛苦的,这刚下车就赶过来了,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

路垚:没什么事,乔探长还不快送人回去

门口,路垚夸赞了一番徐鳞的鹤鸣布鞋才放人离开

路垚:等一下

乔楚生正准备转身进屋,被路垚叫住

路垚:把他抓回来

乔楚生:他又没杀人抓他干嘛

刚刚阿斗已经确认过徐鳞所说的他在外参加的座谈会内容属实

白离人刚刚三土夸他鞋你就没看出什么

乔楚生:什么

白离人他说他是坐几等车厢回来的

乔楚生:三等啊

白离人今年入春早,所以提前将三等车厢换到前面了

你这么一说,乔楚生就明白过来了,徐鳞的鞋面白净,显然是在撒谎

乔楚生:我还有一个问题啊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车厢换了

白离人来之前去接了个朋友

路垚:你不是送幼宁去医院了吗

白离人去医院又用不了多长时间

乔楚生:什么朋友,男的女的,我认不认识

自从明晰自己的心意后,乔楚生对你生出一股莫名的占有欲

白离人男的

乔楚生:一个大男人还用得着你去接?

你奇怪的看着他

白离人那又怎样?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了,以前你可从来没问过这种事

看向路垚

白离人作案手法搞清楚没有

路垚:清楚了

路垚:叫人把徐鳞带去案发现场吧

————

“乔探长,徐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见自己已经暴露,徐鳞坦然承认

乔楚生:请说

“我工作间的抽屉里有一对刻刀,麻烦你找出来替我转送给路先生”

路垚:送给我?

“路先生心思单纯,遇到烦心事的时候不妨试试刻瓷”

“那刀尖触碰瓷器的声音让人心境清明,一定要试试”

乔楚生:你的刻刀没带在身上,那你昨天是用什么刻的?

“昨晚我是用师兄的刀刻的,我这把金刚钻,这辈子只揽瓷器活”

看着徐鳞被带走你心生感慨

白离人可惜呀,又少了一个好刻瓷师

路垚:他不送我一把刀吗,我要是练练说不定也是一代大师呢

白离人走开啦

感伤的氛围因着路垚这一句话,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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