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四起,首次离心

后面几日,他忙于朝政,不曾踏入后宫,只是经常给我送一些小玩意,而我除了每日探望母后,偶尔也会去贤妃那坐坐。

“娘娘,林妃来了”,还未等宫人禀明,人已至我跟前,“参见宸安皇后”做了个虚礼便坐到我身边“安安,我不想讲这些虚礼了,安安不会怪罪吧”,她冲我吐了吐舌头“宫里好无聊呀,还不如当初在府上,还能溜出去玩玩”,我早知她性子跳脱也不放在心上,“你啊,如此跳脱,像个孩子似的”,“安安就知道打趣我”……

午饭时分,我回想起浅来对从前的向往,不由失笑,我又何尝不怀念呢,“冬儿,传话给掖廷,奏请皇上拟旨将林妃册封为贤妃,赐谧字”,冬儿领了旨意便出去了。随后,我便叫了凭澜替我布菜,突然一阵恶心,再加上这几日的不适以及还未来的月事,我有了一个猜测,我压抑着心中的喜悦,“凭澜,宣太医来,不必声张”“遵旨”她恭敬退下

很快,太医诊断出我怀孕了,“皇上驾到”,他匆忙赶来,眉梢带着喜意,我许久未见他如此开心,“皇上不是在与大臣议事吗”我笑意盈盈地走到他身边,他轻轻环住我的腰,“如此大事,我怎能不来”,这是他登基之后第一次不用“朕”这个称呼,他抱起我将我放在贵妃椅上,俯下身摸着我的肚子,“我希望是个小皇子,可又觉得公主也好,长的像你”说罢,他牵起我,我好像回到了成婚那日,他满眼郑重说道“若是皇子,这便是我们的太子,若是公主,便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安安,太子必然是我们的孩子,你信朕”,我吻上他的嘴角“臣妾自然相信陛下”

只是怀孕的日子不像我想的那般轻松,除去身子不适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失落,怀孕四月,他只来了两次,其余时间他常招幸段淑妃,若非母后阻止,怕是早已升她为贵妃。

建昭五月,“娘娘,不好了,大人被贬官了”,一大早冬儿便火急火燎点向我传信,我停筷愣住,前些日子,父亲也有传信朝堂出现问题,只是想着我如今孕中,他应该不会如此无情,如今贬官消息一出,我一时竟不知是何滋味。他深情的样子似乎近在眼前,“娘娘,不如去向圣上求情”冬儿见我许久未言,不由焦急,“不必了,”我叹了口气,“后宫不得干政,你拿着五百两去找何大人,他的话,陛下或许会听”,说完我走出院子,分明是暖阳初升,我却觉得恍若冬日。

晚上他来见我,“安安”他想牵我,我强扯起笑躲开,“臣妾参见皇上”“朕说了,安安不必行礼”“礼不可费,臣妾身为皇后,自然是要为嫔妃表率”,那夜我们都不曾多言,和衣而睡,睡的迷糊时,我好似听见一声叹息。

自此,他再未踏足凤仪宫,后宫中人大多是欢喜的,唯有浅来一人日日来探望我。他的冷落,加之父亲被贬,宫人谣言四起,宫人道“沈大人功高震主,皇嗣出生之时,便是废后之日”。我在苗头出现之时便已经听说,只是不愿去管,只觉得有些可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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