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于心,再次被害
建昭九年四月,一品武将沈克身故,帝追封其为国公,厚葬之。
我倚靠在他怀中,眼泪不住的流下“怀安,我没有爹爹了”,“你还有我”他轻轻抱住我,轻轻抹去我的泪水。自那以后,我开始有些郁郁寡欢。
“娘娘,您为了孩子多少吃一些”娴若担忧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传膳吧”,还未等我用膳,便看见远方纾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闪过,“纾玉,你在这做什么”我叫住她,她慌忙跪下“奴婢没有”,“娴若,去告知掖廷的人”我冷着脸吩咐,“娘娘饶命”她不停磕头,我不愿见她便转身离去,过了一刻钟左右,“皇上驾到”,话音刚落个人头,只见他快步走到我边上“安安,你可有不适”,“我没事”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我轻轻安抚道,“那便好,这么晚你先睡吧,剩下的交给朕”“好”我有些疲惫地回道
建昭九年五月,悦嫔下毒谋害皇后被打入冷宫,第二月,蹊跷死于冷宫,无人过问。
定罪前,掖廷曾派人暗中寻我,“娘娘,此事并非一人犯下,还有一人是郭容华,是她将宫女送入娘娘宫中,不知娘娘要如何处置”来人跪在地上,分明是夏日,我只觉得一阵寒意涌心头,“莫让他人知晓”我咬着牙一字一字说出。当夜,我带着娴若去了曦照楼,“宸安皇后怎么来了”她自顾自喝着茶,“啪”,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沈安安,你来就是为了打我吗”,“纾玉是不是你的人”我冷冷的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她面上带着嘲讽,“你与悦嫔勾结跟我下鹤顶红,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我转身不再看她“往后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好自为之”,“你胡说,她只说会在你孕期爬床恶心你,没有说要下毒”她似乎想抓住我的衣袖却被娴若拦住,“安安,不是这样的……”,风吹散了她后面的话,我亦不想知道她想说什么,总归她安插人手害我是真,既生此心,无论原本是什么,都不该继续往来。我与她十来年的交情,在短短两年消磨殆尽,想来也是可笑至极。
建昭九年十月,宸安皇后诞下三公主,帝大喜,赐名沁锦
大约是新生命带来了活力,沁锦出生后,我也渐渐从父亲去世的打击中走了出来,容予医术精湛,他便日日来为我把脉,时不时带些宫外的小玩意来哄我开心,有时也会是珍贵的药材。
一次把脉过后,我好奇地问道“容予,你是否小时候见过我,我总觉得你十分眼熟”,他边收拾用具边回答“小时候的记忆我已经记不清了,许是有一面之缘。”待他走后,我忽然想起,先帝后宫中有一异域女子生下的小皇子也是白发,我曾在宫宴上见过,不过下一秒我便打消了这个想法,那个皇子五岁便夭折了,怎么可能是容予,想来只是巧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