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疾

一路上，我的脑子里不断回放在路上看见的场景。

茯饶：主子，您从刚刚看见楚贵人开始，您就一直忧心忡忡的……

洛芊芊（深思）我在想事情，你不用担心我。

我一直想啊想——

突然，我从楚欢这几日的表现中感到了不安的感觉……

她一直以来一直莫名其妙提我的名字，一次两次还好，一直这样下去皇上必会觉得我有问题……

我怎么今天才发觉!

慌乱之中，我不小心绊了一脚。

茯饶：（惊慌）主子，您没事吧!

洛芊芊（深吸一口气）无碍。时间不早了，早些去看望皇后娘娘才是。

女官似月：（轻笑）见过娴嫔娘娘。

女官似月：娴嫔这么晚还惦记还惦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女官似月：奴婢这就去通知皇后娘娘。

一会后——

女官似月：娘娘请随奴婢来。

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中草药的味道。在走进一看，皇后娘娘勉强撑在床框，只能坐着……

洛芊芊（震惊）娘娘，您这是……

皇后年嫣欢：（费力摆手）姐姐这番是行不了礼招待不了你了。

洛芊芊（上前握住她的手）姐姐莫要管我，姐姐这是……

皇后年嫣欢：（苦笑）我在这深宫里封了四年，终于要离开这里了。

洛芊芊（抿嘴）您莫要说这样的话……

皇后年嫣欢：（平静）妹妹这时也不要担心，我身子弱这么久了，早就知道可能过不了这个冬天了。

皇后年嫣欢：（眼眸低下，又看向我）我担心的是妹妹你……

洛芊芊姐姐……

皇后年嫣欢：（紧握我的手）我马上就要走了，我便也没什么可藏在心里的——太后娘娘擅权清冷，德妃就是狐狸精！她……她把宫里搞得乌烟瘴气！还有淑妃，她胆小怕事，什么事都做不了主张……

洛芊芊（慌忙）姐姐您不要说了……

皇后年嫣欢：（苦笑）我……我怕什么！我出了是一品文官的嫡女，我还是什么?我马上要死了，皇上不过是叮嘱了几句，见我一面……什么都没了！

皇后年嫣欢：就因为……因为我四年来没有子嗣……他们……都不在乎我！

洛芊芊（哀伤）姐姐……

皇后年嫣欢：（紧盯我）妹妹！你千万不能走姐姐的后路！你……要么逃离这里；要么就一定要扶摇直上！

皇后年嫣欢：那个叫楚欢的……也定要小心！

她半天没能喘上气……包括我在内还有很多宫女都在安抚她。

终于慢慢由眼泪转化成了抽噎。

女官似月：（担心）主子，您该喝药了。

皇后年嫣欢：（看一眼，黯然）喝药?如今还有什么用吗……

但她还是慢慢端起了碗，强忍苦味喝了下去。

皇后年嫣欢：（异常冷静）妹妹今日见笑了。

皇后年嫣欢：妹妹你定要记住今晚姐姐这番话。

皇后年嫣欢：否则，我就是下场。

洛芊芊……

皇后年嫣欢：妹妹……估计是最后一日见姐姐了。

洛芊芊（！）

皇后年嫣欢：姐姐我能感觉到，我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皇后年嫣欢：不出意外，就这几天了。

洛芊芊（……）

皇后年嫣欢：（微笑）没事，我没白来一遭，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皇后年嫣欢：我会帮你，暗暗帮你。

皇后年嫣欢：我一直在你身边。

最后我慢慢离去，最后，我看得见她依旧微笑。

就如同……入宫第一日我见到的那样。

我好像回到了那个春天，那个第一次看见她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