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我们几乎是一路飞驰……最后我们在宫人的话语中得知了一切的结果。

太医：……奴才见过皇上

林正玄：楚贵人和皇嗣怎么样了?

太医：……

太医跪拜在地上，双手无力地颤抖……

太医：奴才无能……楚贵人摔得太重，皇嗣已经——

洛芊芊（!）

德妃：这……怎么会

德妃：本宫还拉过她一把……

林正玄：……先去看看楚贵人吧。

一进房间，就看到楚贵人在一旁无助的哭泣，冬儿在不断安慰……冬儿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行了礼。

贴身侍女冬儿：见过皇上和两位娘娘……

贴身侍女冬儿：皇上和娘娘恕罪，主子现在还在丧子之痛中，未能行礼。

林正玄：（摆手，无碍，坐在床上一脚）楚贵人。

楚欢：（抽噎）皇、皇上

楚欢：嫔妾无能……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林正玄：（摇头）这不全然是你的错。

林正玄：（抬起头来看我和德妃）你们两个当时都在?

洛芊芊（和德妃同声）……是。

林正玄：（看向楚欢）你和朕说，当时发生了什么。

楚欢：（低头慢慢回想）嫔妾……和娴妃娘娘一起同游姜霜庭，半路突然就看到了德妃娘娘。德妃娘娘邀我上去看看景，嫔妾、嫔妾就不小心没站稳。

林正玄：（皱眉看向德妃）怎么身为后妃，知道楚贵人怀有身孕还这样做。

德妃：（福身，严肃）回皇上的话，臣妾想过这些，但是那块青石板臣妾先站了上去试过，并且还拉了楚贵人，只可惜臣妾没想到楚贵人力气很大，臣妾没有拉紧……臣妾愿受惩罚。

楚欢：（慌忙）这不是姐姐的错，是欢儿……欢儿总是什么也做不好，站都站不稳。

林正玄：（抬头深思）……

楚欢：（抿嘴）嫔妾知道德妃娘娘虽然火气爆，但肯定不会故意推臣妾一把动手脚，况且娴妃娘娘也在场。

林正玄：……青石板，找人看过没?

洛芊芊（!）

洛芊芊（上前）皇上，青石板德妃已经踩过，怎还会出问题?

林正玄：（平静看向我）这说不准。

在我们的错愕中，皇上命令宫人去把青石板搬来。

赵公公：（放在地上）皇上……

林正玄：（指着石板）这石板有什么问题吗?

赵公公：（看了德妃一眼）皇上，恕奴才直言，德妃娘娘……

赵公公踩了中间，石板纹丝不动，可他一把脚挪向边缘地区，石板突然变得很是光滑，并且还有了轻微裂隙——

德妃：!这……

赵公公：（走下来，扶着石板给皇上看）皇上您看，这裂隙是奴才踩上去的，这旁边还有一道，应该就是楚贵人的。

林正玄：原来如此。

林正玄：（略带怒意看向德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德妃：!

德妃：臣、臣妾……

林正玄：这种石板坚硬无比，若非动了手脚——

德妃：!臣妾对天发誓没有做过这种事!

林正玄：够了。

林正玄：今天都回去，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