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生孩子多种树
好在唐千千还算有点良知,没有趁人之危兽性大发,而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白翊辰背到最近的客栈里,并且找来郎中给他医治。
当郎中号完脉时,白翊辰也幽幽转醒,年迈的郎中捋着长须叹道:“此毒甚是少见,老朽只怕无能无力,不妨试试沐浴活血、运功排毒之法?”
听此,唐千千的眼睛都亮了。虽然她内力一般,但眼下能为他运功疗毒的,除她之外没有别人,于是她强压着激动对白翊辰说:“盟主大人,就让我提前履行妻子的义务,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白翊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事不宜迟,唐千千当即吩咐店小二备上一桶热水。温热的水流舒缓全身的筋骨,让白翊辰惬意得有些恍惚,再睁开眼时,他发现唐千千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跟前。
他吓了一跳,连忙往铺满药草的水里躲了躲。只见唐千千拎着桶,笑得十分纯洁:“盟主大人,我先给你加点热水。”
白翊辰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却在滚烫沸水倒进浴桶时,差点失声尖叫弹跳而出。
碍着唐千千就在一旁,哪怕再烫他也只能咬牙忍着,憋得浑身通红。
“盟主大人,你发烧了吗?”唐千千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后又凑近他嗅了嗅,张口就是风凉话,“盟主大人,你有没闻到一股焦味?”
白翊辰发誓,他真的很想把她也扔进来煮一煮!
由于他这毒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也好不了,所以他们暂时在这座小镇上居住下来。在复原之前,白翊辰都将深受其害,每日浑身绵软,内力尽失,然而这对唐千千来说,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揩油良机!
于是,在接下来的那段日子里,唐千千真是把她的温柔贤惠发挥到淋漓尽致,每日熬药捏肩,绾发擦脸,将盟主大人伺候得面面俱到。
虽然……
她熬错中药,害他口吐白沫直抽搐;她力道过大,他的肩膀屡屡被捏出淤青;她手法笨拙,梳个头差点将他扯成秃子;她马虎大意,总是误拿擦脚布给他擦脸……
这日阳光明媚岁月静好,白翊辰欲哭无泪地缩到床角,就差没跪下磕三个响头,让唐千千别再理他了。倒是唐千千一本正经地拿着铁锤说:“盟主别慌,玉宇琼楼有套舒经活络的法子,可管用了!”
白翊辰眼含热泪:苍天哪!我与你究竟什么仇什么怨?
在唐千千连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白翊辰的病情终于不负众望地……恶化了。
床榻之上,白翊辰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唐姑娘,我怕是不行了,今后你若有幸能嫁出去,一定要好好珍惜他……”他闭了闭眼,艰难地喘出一口气,“毕竟这世上,像他那么瞎的人,实在不多了啊。”
唐千千感动不已,泪眼婆娑地扑上去扒开他的衣襟:“盟主大人,我觉得您在临危之际,非常有必要延续香火,我愿意承担起这个重任!”
白翊辰差点吓到半身不遂,连忙制止住那双不羁的贼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严肃地道:“不行!武林想要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唐千千:“……”
在全镇郎中都束手无策之际,屋外走进一位玉树临风的绿袍少年,他拿出一粒药丸喂白翊辰服下后,盟主那原本紊乱的脉象竟渐渐有了好转,生命体征也一点点趋于正常。
少年笑吟吟地转过身来,对上唐千千冰冷的目光,戏谑道:“大美人,这个恩情,你打算怎么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