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路垚成为嫌疑犯

警察局

乔楚生：现在开始，我问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如实回答

路垚：不敢不敢不敢

乔楚生：姓名

路垚：路垚

乔楚生：年龄

路垚：二十四

乔楚生：职业呢

路垚：家里蹲

乔楚生：放屁！

乔楚生：沙逊银行股票部经理

路垚：你都知道了你还问我

乔楚生：康桥大学三一学院毕业，美国美生会执事，数学医学双学士

乔楚生：可以呀你

路垚：还有法学

路垚：懒得毕业答辩，否则就是三学士

乔楚生：那你就是知法犯法了

路垚：这话我听不明白，我犯什么法了

乔楚生：别装了，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路垚：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卢阿斗：放你的屁！你个杀人犯，别给脸不要脸

路垚：【懵】杀人？我杀谁了？

乔楚生：陈老六啊

路垚：他、他死了

路垚：怎、怎么死的

乔楚生：昨晚九点是上海著名实业家聂成江的新宅落后仪式，据目击者声称，八点四十五分，被害人陈秋生和三名手下进入官场之后，曾与你发生过激烈冲突……

路垚：不是，什、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是杀人凶手？

卢阿斗：废话！人不是你杀的，你早上为什么要逃？

路垚：我……

乔楚生：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路垚：昨晚我被陈秋生的保镖轰走了，然后我就到停车场找到了他的车……

路垚：后来我就回去了，然后今天早上醒来你们就把我抓了，我以为是划车才抓的我

卢阿斗：【一棍子拍桌上】探长！对付这种滚刀肉就不能太客气，否则蹬鼻子上脸

路垚：刑讯逼供是吧？行，我要见我律师，这是租界，不是法外之地

卢阿斗：【把路垚按在桌上】

路垚：哥哥哥，轻点，文明人都是

门外

白瑾萱你放手！还敢扯我衣裳你

白幼宁：放手！放开！

白幼宁：动我可以，不许动瑾萱！

白瑾萱耍流氓啊！

？？？：是你俩耍流氓好不好

白幼宁：你再给我说一遍！

乔楚生：白幼宁，瑾萱，干什么呢

白瑾萱楚生，我们是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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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白幼宁：出大事了，我跟我爹吵架离家出走了

乔楚生：为什么呀

白瑾萱昨晚，他趁我姐在报社加班，带了女人回家，让我姐抓了个现行

乔楚生：你娘都死这么多年了……

白幼宁：那也不行

白幼宁：而且，还是个交际花，我爹也真不嫌丢人

乔楚生：老爷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也管不着吧

白幼宁：好，我不管，我离家出走，以后本小姐自己养活自己和瑾萱

乔楚生：凭你们两个的稿费啊

白幼宁：主编说了，让我们负责社会治安口，拿到独家就给我们涨稿费

乔楚生：自己胡闹就算了，还带着瑾萱一起

白瑾萱不怪我姐，是我自己要跟着她的

乔楚生：那你们两个加油吧

白瑾萱哎，楚生，听说你有大案子

乔楚生：八字没一撇呢

白瑾萱你办你的案，我们旁听，绝不打扰你

你给白幼宁使了个眼色

白幼宁：对对对

白瑾萱【撒娇】楚生~昨晚什么情况，说说嘛，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乔楚生：昨晚，陈老六在聂府的卫生间被谋杀，我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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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坐好了

你和白幼宁坐在一边拿出纸笔记录

路垚：乔探长，这不太合适吧

乔楚生：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路垚：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乔楚生：什么

路垚：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的呀，这个是基本常识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她们两个是记者

白瑾萱是啊

路垚：她们右手中指内侧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她们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白幼宁：街头小报？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路垚：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是文章的质量跟思维深度，贵报就算是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

白幼宁：【猛地站起】你！

乔楚生：幼宁

白瑾萱姐，别冲动，坐下消消气

路垚：这位姑娘说得很对呀

白幼宁：切

路垚：【看向白幼宁】你这种头烫一次就需要十几大洋，可你们头上都有一种小旅馆常用的廉价肥皂味，说明昨天晚上不是在家睡的

路垚：袜子呢，换了一面继续穿，说明走得比较急，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富家女，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但旁边的这位小姐绝对是被牵连的

白瑾萱你怎么知道

路垚：从你眼里能看出你是个非常纯真的富家女，她是你姐，但你的性格比她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