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归来长安月朦胧—沧海过桑田(转)

萧明月:这……客出了我明月倚竹坊,他去哪里,由不得我来论断。

萧明月:再说,李司丞是如何断定,那两名军爷已经换了人呢?

李泌:很简单。

李泌拿起案几上的青瓷茶杯放在手心里转了转,淡声道。

李泌:两名鹰犬其中一个名叫赵勋的,耳软骨处有一块小小的缺口,而今晨我见到他时,他的耳朵上并没有那块缺口。

李泌说完,屏风后半晌无人声,却有瓷器磕碰桌面的轻响,逐渐有茶的香气飘散出来。

后面的人竟然在煮茶。

萧明月:恕小民并不知晓。

待茶煮好,屏风后一只纤细的手递出一杯茶的同时后面那女子道。

萧明月:不过司丞既已至此,不妨饮一杯今年的新茶再走。

李泌:不必,我从不在外面饮食。

唐朝人习惯煮茶,煮的陈茶做的茶饼,而且都是要放盐的,不过明月以前都是泡茶,泡的新茶,也从来不放盐,李泌喝惯了,自她走后就再也没喝过旁人给他煮的茶。

李泌:不过新茶很好。

李泌扶住门框顿了顿,回头来低声道了句。

李泌:既然掌事坚称不知晓此事,那么贫道就告辞了。

萧明月:司丞慢走。

李泌脚下生风地出了玉竹轩,檀棋紧紧地跟着他,直到两人出了明月倚竹坊,李泌才道。

李泌:让西市的暗桩多往这里走动走动,把这座教坊给我看紧了。

檀棋:公子是觉得觉得这座教坊有异?

李泌:无异,怎么可能开在西市?

李泌:你要知道,西市是什么样的所在。

檀棋:大唐和周边各国通贸的咽喉,就是西市。围绕着西市,向外散布着三教九流,五湖四海的人。

李泌:不错。

檀棋:檀棋明白了。

李泌:好在她替我们解决了那两个人,我们只要佯装不知即可。

檀棋:是。

李泌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多想,但萧明月听到“只是新茶很好”就不行了,又狠狠地咳出好几口血来才作罢。

聂繁漪:不愧是你的心上人,观察还真是敏锐。咱们才换了那两人,立马就查到坊中了。

萧明月:一向如此。

萧明月:那两人他不会久留,咱们还要想旁的法子。

萧明月:除非……

聂繁漪:除非什么?

萧明月:算了,无甚要紧的。

萧明月:几月后才有大事,咱们能做的,就是尽量排除隐患。

聂繁漪:是。

聂繁漪应了声,去打开了临街的那扇窗,看到主仆二人慢慢地没入西市熙攘的人群。

“姑娘。”萧静安在外面敲门道,“许歌子姑娘来了。”

萧明月:请进来。

“是。”萧静安恭谨地答了声。

聂繁漪帮明月撤了屏风,打开了玉竹轩的门。

许歌子只点了花钿,头上也只插了简简单单的云纹木簪,身上的衣裳用料飘逸,没有过多的纹样。

美人不需要过多的装点,许歌子便是这样的美人。

萧明月:阿和,还记得我吗?

许歌子:……明月?

许歌子:明月姐姐?!

明月含笑颔首。

许歌子:太好了,太好了!

许歌子就是当年那个被明月放跑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成了长安城的一方名伶。

许歌子:后来我有偷偷回家看过,阿爷阿娘又卖了我的一个妹妹,才下定决心跑出来,跑到长安来。

许歌子:快要饿死的时候遇到了在大明宫里当乐师的师父,他说我嗓音好,便收留了我,教我唱歌,我才不至于死在光耀万年的长安城……

许歌子:明月姐姐,多谢你当年,救命之恩!

许歌子满心激动几乎要流出眼泪,本来准备向明月叩首,被明月伸手拦住。

萧明月:实在不必,因为我有一事相求阿和。

许歌子:姐姐有何事?阿和必效犬马之劳。

亿万君:鸽子回来惹😂快要到《长安》的正文部分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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