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念清欢畅快地笑着，直到老鸨安抚完台下骚动的人群，转过身来跟她说话时才回过神来。

老鸨：丽娘，你看在场有哪位公子入得了你的眼？

念清欢要干嘛？

念清欢

老鸨：（支支吾吾）让他一亲芳泽。

念清欢（挑眉）就这样？

老鸨：（诧异）嗯……这是自然。丽娘尽可放心，在这不归楼，是没有人敢在你未允许的情况下冒犯你的。

念清欢（点头）那好，就他吧。

念清欢无视台下花样百出的毛遂自荐，抬手指向二楼坐着的快要睡着了的慕容祈。

慕容祈：嗯？

阮池：慕容公子，人家姑娘叫你呢。

慕容祈：什么？

慕容祈：

阮池：你看吧，她指着你呢。

慕容祈：（继续假寐）不去。

阮池：别啊，这么好的机会，快去啊。

慕容祈：要去你去。

阮池：我倒是想，可惜人家姑娘没看上我啊。慕容公子你就别推辞了，快去吧。

慕容祈：

阮池讪讪一笑，闭上了自己的嘴。同时，慕容祈的举动，让众人开启了窃窃私语模式，场面异常尴尬。

老鸨：看来楼上那位公子不太给面子啊，丽娘啊，要不你换一位？

念清欢不行。

念清欢勾唇一笑，足尖一点，在众人的惊叹声中身姿翩翩地飞到了慕容祈的身前。

念清欢在药王谷时，你的绝情可真是令我难堪呢。

慕容祈：你想做什么？

念清欢以牙还牙。

念清欢

慕容祈：哦？

念清欢像你这种清高的人，最让你难堪的事，大概是……

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着话，尾音拖得很长，一直拖到她的唇印在他的脸上。

念清欢……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强吻吧？

她得意一笑，在慕容祈做出反应之前极速后退，在空中优美地翻了一个身，轻盈地落在舞台上。

阮池：（一脸陶醉）真乃奇女子。

慕容祈：你闭嘴。

阮池：……哦。

慕容祈黑着脸掏出手帕擦脸，却听见身旁的南宫褚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

慕容祈：你今天来不归楼到底是干嘛的？

南宫褚：看戏。这不，刚才就有一出。

慕容祈：……

念清欢落回台上后就拉住老鸨的衣袖。

念清欢我可以休息了吗？

老鸨：可以可以，我这就带你去挑选伺候的丫头。

念清欢你们这种地方，柴房应该有不少好货吧？

既然她误以为自己是言月阁的高层，那干脆就改计划采用施压式好了。

老鸨：这……是有几个丫头，骨头硬得很，属下就将她们关到柴房里饿几天，直到她们服软为止。

念清欢这些丫头都是被人贩子卖到这里来的？

老鸨：不全是。还有一个原本是官家小姐，后来家里犯了事，便被贬为奴籍发放到不归楼来了。

念清欢（不动声色）她叫什么名字？

老鸨：好像是叫占文辛。

念清欢（挑眉）就她吧。

念清欢

老鸨：这……恐怕不行，这不合规矩，被上面知道了是会掉脑袋的。

老鸨：

念清欢一个被贬为风尘女子的姑娘，谁会发现她其实做了侍女？何况她此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会有人认识？

老鸨：可是……

念清欢这样吧，今晚我挣了不少银子，你都拿去吧，就当是我赎了她。就算有人问起，你也就有足够的理由了。

老鸨：属下不明白，占文辛此前是个官家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会伺候人。您为何偏偏执着于她？

念清欢我做事，需要你明白吗？

老鸨：（一颤）不需要。

念清欢那就去办。你留步，别送我了，我找得着路。你只管去将人给我带过来就是。

老鸨：是。

老鸨走远后，念清欢威严的严肃脸立刻被笑容化开。

念清欢哈哈哈，南宫褚真是帮了我大忙啊，这个身份真是太好用了。

念清欢

沐南：

念清欢沐南？

她连续叫了好几声，都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