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魏同卜：你在这儿能看出什么？跟我去皇宫吧。

念清欢不去。

魏同卜：为什么啊？你不是想看……

念清欢我说我不去！

魏同卜：不去就不去嘛，你凶什么啊？

念清欢（默）皇后的花轿仪仗一定很大吧？

魏同卜：你想干嘛？

念清欢走，咱们去劫了它。

魏同卜：不行不行，要杀头的。

念清欢真不去？

魏同卜：不去。

念清欢不去算了，我自己去。

魏同卜：喂，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你别犯傻了。劫皇后的花轿，你这不是找死吗？就算你伪装的再好，皇上也绝对能把你从人海中找出来。

念清欢我就是要把这事闹的人尽皆知呢。

说着，她拿起一块面纱往脸上一遮，便从窗口上跳了下去。

魏同卜：喂，苓儿！

顾悠：什么人？竟敢冒犯皇后，还不让开？

念清欢放肆！

顾悠：阁主？

念清欢顾悠，你好大的胆子！

顾悠：属下该死，请阁主降罪。

念清欢让开。

顾悠：这……

念清欢我叫你让开。

顾悠：是……

占文辛：清欢？我……

念清欢闭嘴。我今天不是来找你要说法的，我已经和他一刀两断了，他爱娶谁娶了谁都跟我没关系。

念清欢赵宣，是我喜欢过但是现在不想要了的男人，你喜欢就随便拿去。

占文辛：（咬唇）你……

念清欢还有我告诉你占文辛，我今天所做的一切跟赵宣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看你不爽而已。

占文辛：（慌乱）你要干什么？

念清欢你猜？

念清欢

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凝聚箭矢朝花轿的轿顶射去。下一瞬间花轿便四分五裂，还只裂了轿顶，露出了里面惊慌失措的占文辛。

念清欢你们古人不都在乎清誉吗？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占文辛，永远地记住这一天吧。

她狂笑着飞身离去，无视了四周各异的眼神。

占文辛双手紧紧握拳，良久后突然凄凉一笑。

顾悠：娘娘……

占文辛：我没事。

清欢，你知不知道？其实每个人，都在艰难地活着。

被艾特了的念清欢此刻正站在一棵大树上吹冷风。

她还记得他说以后过年都要一起过，他说会永远陪在她身边。

念清欢原来你说的话，同样信不得。

叹息似风，风中有花，香气却散在空中，寻不到踪迹。

皇宫

顾悠：属下失责，没能保护好娘娘，请陛下降罪。

沐南：她都说了些什么？

顾悠：（小心翼翼）说是看娘娘不顺眼要毁了娘娘的清誉。还说陛下是她用过之后就不要了的男人，娘娘喜欢就尽管拿去。

沐南：（轻笑）她这不肯吃亏的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罢了，让她闹吧。

顾悠：（欲言又止）属下有个疑问。

顾悠：陛下还爱阁主吗？如果爱，您为什么要娶别人？如果不爱，又何必这样……

沐南：（勾唇）你下去吧，安抚好皇后。

顾悠：是……

夜 凤仪殿

占文辛：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沐南：文辛，你后悔吗？

占文辛：我们青梅竹马那么多年，我自以为我是懂你的。可是这次你回来，一切都变了样。你知道吗？你让我感到陌生。

沐南：（勾唇）别想那么多了，过来。

占文辛：你莫不是还要为我画眉？

沐南：有何不可？

占文辛莞尔，温顺地坐到了铜镜前。

沐南：你看着镜子干什么？转过来看着我。

占文辛：（哭笑不得）你真是……

沐南：画什么好呢？远山眉？不行，太淡了。就柳叶眉吧，适合你。

占文辛：你什么时候竟学会了这些？

沐南：会个屁？我就是瞎画。

占文辛：诶诶诶，你住手。

沐南：你倒是让我画完啊。

占文辛：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会画还给我画眉。

沐南：这不是聊表心意嘛。

占文辛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

占文辛：何必这么迂回呢？这不是你的行事风格。你想要的，我都知道，动手吧。

沐南：文辛……

占文辛：从我知道你放不下念清欢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占文辛：我有一颗能起死回生的七窍玲珑心，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颗心，也只有你能得。

沐南：你早就知道？

占文辛：（默）是为了皇……太后娘娘？

沐南：文辛。

占文辛：不必多说，我都明白。

她深深地凝视他的眉眼，倾身抱住了他。

占文辛：你知道我会给你，又何必装出这么一副深情的样子？

占文辛：南宫牧，我只想问一句，在你十六岁与我定亲那一年，究竟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

沐南低下头，注视着她盛满悲伤的眸，缓缓说道:

沐南：没有。

占文辛惨淡一笑，拔出沐南藏在腰带里的匕首往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