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惜玉

韩枕云横眉一挑,一脸打趣地看着齐璋。

“东家好福气啊。”

“不用拜堂白得一娘子。”

“还是这么个妙人。”

“也难得见你怜香惜玉一回啊。”

“与你何干?”齐璋面无表情。

韩枕云又啧啧几声,满脸写着四个大字,‘你不对劲’。

待嬷嬷将那无人理睬的盖头再次盖到沈鱼头上时,她也是没墨迹,举起公鸡催促起礼生来。

“来吧。”

礼生愣了下,夫人又赶忙催起来。

“快拜呀。”

礼生这才回过神。

“夫妻对拜!”

这次公鸡也很给面子地没有乱蹿,低下了它那高傲的头颅。

“礼成!”

沈鱼满意地抱着公鸡,掀开盖头看向夫人。

“那现在是把它抱回新房,还是拿去厨房炖着吃啊?”

夫人刚扬起的笑脸顿时僵住,抬起手忍不住扶额。

韩枕云在一旁更是瞪大了眼,看了眼齐璋,又看了眼沈鱼。

“啧啧啧啧啧。”

沈鱼来回摸着手上的凤冠。

“这头面得卖多少银子啊。”

“不知道能不能带走。”

“五奶奶不必忧心。”

“五少爷必定能熬过这一关。”

一旁的嬷嬷显然是年纪大了,把话给听岔了。

“将来与您相亲相爱,夫妻和美。”

瞧瞧,还祝福起她来了。

“相亲相爱,还夫妻和美?”

“当然了。”

一旁的丫鬟插起了嘴。

“我们少爷并非宿疾,只是游学时才感染了风寒。”

“肯定会好的。”

“五奶奶能嫁给我们少爷这么好的人,真应该天天拜佛感恩呢。”

这语气,活像是在说自家儿子,话里话外都是对沈鱼满满的嫌弃,那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沈鱼这还能惯着她?

当即把凤冠放好,深呼一口气后看向这大言不惭的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

“润砚。”

她没看沈鱼一眼。

“什么?”

“奴婢润砚。”

这次倒是看了一眼,不过很快就转过了头。

“润雁?”

沈鱼眉头微皱。

“雁,大约可以蒸了煮了红烧清蒸。”

“腊雁我也听说过。”

“我怎么就是没有听说过润雁呢??”

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看你跟你这裙子也挺配的。”

“你叫桃红吧。”

润砚不敢置信地看了眼自己的裙子。

哦,现在是桃红了。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她自己的裙子给打败。

“桃红?!”

“我这个名字可是少爷给我起的!”

“怎么了?”

“我不能改吗?”

沈鱼丝毫不惯着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嚣张蛮横的丫鬟。

“啊哈哈。”

看够了好戏的嬷嬷连忙上去打圆场。

“能改能改。”

“少奶奶改的,好名字啊。”

桃红不甘心的扭了几下身子。

让你背后骂我土。

怎么,嫌这名字土啊。

沈鱼理了理裙子。

“我吧。”

“出身市井。”

“土气的很。”

“做我的侍女呢,物似主人形嘛。”

“桃红。”

沈鱼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桃红!”

“这名一听我就开心。”

“开心得我想听曲儿。”

“你会唱曲儿吗?”

她双手叉腰,一脸欠揍的表情凑过去。

“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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