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忧心

顾若城担忧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躬身向南隽行礼:“既然小姐身体多有不适,晚辈就不叨扰,日后再来探望。”

“公子既然有心来探病就请进来吧。”南隽推开门,示意顾若成随自己进屋。

顾若城迟疑片刻还是跟着南隽进屋。

南隽走到床边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南月苍白的脸庞,没能忍住眼里的泪水。

屋内药味浓郁,上次见面还活蹦乱跳的小丫头如今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这?”顾若城没有想到她情况如此严重。

“宏远大师说若是今日还退不了烧,性命危矣。”南隽也不知为何会对这位少年说起,明明只有寥寥数面。

顾若城震惊地看向南隽,喉咙像是被一团棉絮堵着发不出声音。

“我的月儿定能熬过去。”他握着南月的手自言自语。

顾若城不知如何安慰眼前的老人,只能站在原地目怀悲切到看着祖孙两。

宏远大师手里拿着新配的药进屋来,看到顾若城也在,简单打了个招呼。

“施主,这是新配的药,劳烦您跟我走一趟。”

寺里有个僧人摔断了腿,如今正等着宏远去瞧,他从山下刚回来,只能让南隽去煎药。

自己一走屋里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顾若城挺身而出:“老先生您先去忙,这里我守着便是。”

宏远大师还在等着自己,也容不得南隽在犹豫。

“如此便麻烦公子了。”

“老先生不用客气。”顾若城也帮不上其他的忙,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南隽走后,顾若城才靠近床边。

“娘,不要死,不要离开我,我怕。”南月不知梦到什么,嘴里一直喊着,额间更是热汗淋淋。

顾若城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拍着南月安慰她。

“不怕不怕。”听到南月喊娘,他也想到自己的娘亲。

许是他的话让南月安心,渐渐止住喊声,呼吸回归平静。

顾若城探着她额头的温度想着刚刚她祖父说过的话忧心忡忡。

南月烧得迷迷糊糊,恍然间好像看到笛子哥哥在自己的床边,一脸关切。

头好痛,痛到都出幻觉。

“笛子哥哥?”南月费力的挤出一丝笑容给幻境中的他打招呼。

顾若城没想到南月会突然转醒,一时间楞在原地。

“做梦也没表情啊。”南月轻笑一声。

“要是能给我倒杯水就好了。”南月昏迷多日四肢无力,偏偏又口干得厉害。

顾若城这句话倒是理解到,他环视屋内,看到桌上还放着一壶茶,也不知冷热。

他疾步而行,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小心喂给南月。

刚刚顾若城的突然起身,南月想着果然是自己的幻觉,才这么一会儿就消失。

直到水流到嘴里,南月才明白这个不是幻觉。

“不是口渴?”这杯水还没喝两口,南月只顾瞪着大眼看着自己。

“真的是,笛子,哥哥啊。”

短短一句话南月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难道这寺里还有第二个不成?快喝!”顾若城冷着脸给她喂水,只不过端水的手微微颤抖。

怀里的人像个大火炉,这么烧下去就算勉强保住命恐怕也会成个傻子吧。

可是自己不通岐黄之术,对此毫无办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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