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娶了我嫡姐,我嫁他侯爷父亲!

“侯爷!”

姜缘抓着崖边树叉,掉下去的一瞬间她脱口而出的呼唤是那个男人季言诀。

她瞬间想到可以保护自己的人只可能是季言诀。

浮云山秋猎,大臣家眷在场,不少女眷相约由会武功的郡主带领找着没有野兽相对安全的地方玩。

没想到的是在回去的时候野猪袭击,带着的几个侍卫保护郡主和一干女眷赶紧撤离时有人把她撞下山坡。

她此时衣衫皱破,长发披散。

长及脚踝的墨发有点像飘荡在空中的鬼魂。

她双脚紧紧踩着岩石尖端,一只手腾出来把自己头上仅剩的簪子抛了上去。

就这么冒险一抛,她脚下一滑,亏是她反应快没有坠下去,但胳膊已经有撕裂的火辣痛感。

她咬着袖子一时唇中苦涩,她混沌焦急的思路骤然一顿。

她又品了品口中味道。

是引兽发狂的药草味。

不是意外,是蓄意谋害。

她吸了吸鼻子,双臂靠仅剩的意识支撑,再等片刻她将死无葬身之地。

“侯爷!”她又唤了一声。

嗓音中带着哽咽和沙哑,还是无人回应她。

她逐渐失去期望,自己尝试松手下落些许找到踏脚石,或者试试攀登回去。

但第二种已经不可能,第一种还能试一试。

但一个未曾习武的闺中小姐根本做不到任何,能保持自己现在不摔下去都是老天给力。

她一时想哭但又眼眶干涩觉得一切还是这样毫无改变。

无人救她,就像当初被送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你留下吧。

脑中思绪纷乱,小时候母亲的教导,送走后自己未曾荒废的礼、艺,毁约的季兰,遇见的季言诀。

这一切这一切都在瞎走,到最终还是没有人可以拉她一把。

“缘缘!”

头顶传来惊慌后狂喜的呼唤。

季言诀腰上系着几根粗绳,自己徒手扒着崖壁往她这个方向够来。

她抿唇悲哀的模样让他胸腔发紧。

“你别动,我来抱你。”

头顶上分出三队侍卫抓紧了绳子,季言诀靠近她,岩石碎裂坠落的声音激起空谷幽响瘆人不已。

姜缘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满额是汗地朝自己挪过来。

“胳膊不要动。”

久坠胳膊定然筋骨大伤,季言诀轻轻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崖壁腾开时他闷哼一声轻轻拉住她早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臂缓缓,缓缓地放下。

一件斗篷绑在他腰上,实在是因为悬空没有着力点,他只能囫囵把她团了个结实,密不透风。

“拉!”

腰上一人坠力都难以忍受,再加上一个人,此刻腰椎都像是要断了一样。

他除了一开始的闷哼现在倒是忍着没有反应。

“缘缘,缘缘,不怕,有我在。”他轻拍怀中少女,拉上去的时候跪坐在地一直让她舒缓。

待她反应过来后才猛的扎进她怀里嚎啕大哭。

“季言诀,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她大难不死之后唯幸他来救她。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早早发现,慢慢哭慢慢哭,别着急岔了气。”

季言诀满目心疼,抱着斗篷里只露出半张小脸哭的凄惨的女孩子耐心地一直搂着她等了整整一炷香时间,才见她破泣为笑。

“谢谢你季言诀。”小姑娘带着哽咽软糯的嗓子,季言诀心软的一塌糊涂。

“你是我夫人,这都是为夫必须做的。”季言诀拨开她缭乱长发,深深吻在她双眸,“怪我来的太晚。”

“莫哭了,哭的我心口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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