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只是无分
林墨:也就是说,你服下它之后,你就再也不会想起周柯宇了。
林墨捏紧了手中的瓶子。
林墨:而且不会有解药。
言罢,林墨便把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林墨: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出去了。
傍晚的风从院墙外卷过来,吹散了一夏天的燥热,林墨站在梧桐树下,那里枝繁叶茂,而且有个秋千,赶了一天一夜的路,难得能静下来,也没人给他收拾客房,他只好在那里暂时休息一下了。
刚闭眼没多久他便睡着了,恍惚间他的鼻头轻触,竟然闻到了一丝甜腻的气息。
这味道太让人安神,加之他又实在太累了,便没多想,就继续睡了下去。
再醒来时,他竟然……
林墨:我怎么躺在了你腿上?
林墨立马跳了下来,刘彰又趁他不注意占他便宜。
刘彰:我只是怕你这样躺着,该落枕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刘彰说话时那稳重自持的样子,只让林墨想到四个字,道貌岸然。
林墨: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林墨扯了扯自己方才因为睡觉而有些褶皱的衣服,而后单手负在腰后,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又接着道。
林墨:你是不是对你身边的太医太凶了,刘宇本来只是气结,被你这样慌慌张张的,哪个太医还敢乱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犯了你的逆鳞。
林墨:难怪几个人都治不好一个人。
刘彰被他说的有些无地自容,便站起身,轻声咳嗽了一下。
刘彰:那你怎么就不怕我?
林墨扯了扯嘴角。
林墨:我又不是东璃国的人,我为什么要怕?
刘彰无声的笑了起来。
刘彰:林墨啊,林墨,你为什么,让我总有种想要把你关起来的冲动呢?
林墨的脸色变了变。
林墨:说来奇怪,我也总是有种,想把你暴揍一顿的冲动。
林墨没再给他们俩单独相处的机会,而是走进了刘宇的房间,此时他已经睡着了,林墨看了一眼床头边的药瓶,里面已经空了。
这种药在服下后便会让人拥有困意,当再次醒来时,他便不会再记得他不想记住的事情。
想来,刘宇应该是服下了,这对刘宇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因为周柯宇也忘记他了。
——十几日前——
林墨:周柯宇,你怎么来了?
当时林墨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人了,毕竟周柯宇已经有半年没有再出现过了。
周柯宇:我就是想你们了。
周柯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来,他总觉得自己少了一些什么东西,他觉得自己来将军府可能会有所收获。
林墨:那你和刘宇……
周柯宇:刘宇?
周柯宇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周柯宇:他是谁啊?
林墨简直难以置信。
林墨:你不记得刘宇了?
周柯宇:我应该记得他吗?
林墨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林墨:你真不记得刘宇了?
周柯宇: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是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东西,我想回来拿。
听到周柯宇的话之后,林墨一时竟难以接受,可周柯宇又为什么记得他呢?
后来站在周柯宇旁边的另一个人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