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话 情可以堪

宫南枝:公子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不送。

最终,我连冷酷的笑意都泯然于脸颊。

玦央心灰意冷地离开,在宫中留住数月,陪伴我的机会却寥寥可数。

重必叹气

重必陛下既然挂念礽景帝君,当初何必将人家气走。

我冷眼直视,不怒而威

宫南枝:你如何知道?

当皇帝当久了,我不太喜欢别人揣测我的心思。

重必急忙跪下

重必奴才多嘴!

我现在无心责怪他,怏怏摆手

宫南枝:退下。

重必诺。

我拒绝玦央和礽景没什么关系,因为我与礽景非亲非故,没必要为他守身如玉,我真正忌讳的,是玦央的来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安太妃在我身边再安插一个眼线。

翌日早朝,我端坐于龙庭,赵霖钧出列跪下,手持朝笏

赵尚书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我泰然开口

宫南枝:允奏。

刘丞相的脸上透露着不安,大约心里笃定赵尚书在耍花样。

我的刘爱卿,为何不能淡定些?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急也无用。

赵尚书陛下,老臣如今老眼昏花、体弱多病,看来已无力为陛下分忧,还请陛下允许老臣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赵霖钧的语气怆然,含着无限的可惜。

我暗自计较,说的好听点是告老还乡,说的不好听,便是另择佳处,占山为王。

他的心思我如何不知,账本落于他人之手,这老狐狸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还不如先离开王城,再做图谋。

他能走出这步棋,说明已经做下了最坏的打算。

我假意挽留

宫南枝:爱卿此话严重,朝堂局势尚未稳定,若是爱卿离朕而去,朕岂不是少了左膀右臂?不知爱卿可否看在朕的薄面上,再为朝堂效力两年?

赵霖钧充耳不闻

赵尚书请陛下开恩!

既然如此,那我便只能“开恩。”

我略作无意给刘海祥一个眼神,他立刻心领神会。

刘丞相臣有一样东西要呈与陛下。

刘丞相出列行礼。

直到这个时候,赵霖钧才了然,原来是被刘海祥捷足先登,顿时面若苦瓜,手心冒汗。

重必将账本呈与我,我随意翻看两页,讥诮到

宫南枝:我翌朝的官位,倒是值钱。

一个小小的知县竟值五千两白银,这叫那些寒门学子情何以堪。

真乃国家之臭虫!

刘丞相也跟着我轻蔑地开口

刘丞相陛下,想必这也只是冰山一角,尚书大人,您说呢?

赵霖钧伏地,颤声

赵尚书陛下,这是有人冤枉微臣,微臣对此毫不知情啊!

我摆了摆衣袖,哑然失笑

宫南枝:丞相又没说这个账目是你的,尚书是做贼心虚了吧?

人在心慌的时候容易出错,赵老狐狸如今自乱阵脚,我需趁热打铁,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他正要狡辩,我威立于龙庭。

宫南枝:赵霖钧!你好大的胆子!你身为当朝尚书,却贪赃枉法、卖官鬻爵、收括民脂民膏,您将朕的天子威仪置于何地?

我怒目而视,乌云盖脸。

我知道此举让刘派颇为得意,借我之手除掉最强劲的对手,获利的自然是他们这一帮人。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