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独活.

“彼此情浓有说不完的话”

“如今开口,倒怕会伤着彼此”

——

范泽言踏着沉重的步子向着苏浅酒的屋子走去,走到门口看着元彦刚出来。

范泽言:“她还没吃东西?”

元彦轻轻的关上门,叹了口气,她自从醒来就没吃东西,这都已经三天了,无论谁进去劝,都好像一副没了精神的样子。

真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

她看着范泽言,好像是刚开完会的样子,头一次这么在乎一个女人,令她有些惊讶。

元彦:“没呢,要是一直这样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范泽言点点头然后推门进去。

刚抬眼就看见苏浅酒一个人抱着腿坐在落地窗前,背影被缩小,看起来特别的孤寂。

忍不住让人心疼。

范泽言眼眸一黯,轻轻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他不敢太大的动作,她现在的精神气息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要不然也不会不反抗。

苏浅酒脸色憔悴的不行,脖颈间的伤疤已经快要愈合了,她感受到他的动作,慢慢的转过身来。

她看着范泽言,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漫无目的的,伸手抚上他的脸,就像一个快要死去的人一样,丝毫没有精神头。

那双灵动的双眼也是红血丝遍布,可是即便是那么苦涩,也还不见得流眼泪。

范泽言闭了下眼眸,双手捧着她的脸,语气轻柔的不行,眼神里全是心疼之意。

怎么不吃东西呢,饿坏了可怎么办才好。

范泽言:“我喂你吃点东西,嗯?”

他极力的掩饰着语气,就像和她平常一样的聊天,可是这次的苏浅酒并没有理他,只是就这样看着他,然后像个木偶一样木讷得摇了摇头,就转过身去。

范泽言扳过她的肩膀,让她看着他。

范泽言:“怎么不说话,看着我的眼睛.”

苏浅酒抵不过他的力气,任由他摆布,听着他的指令就像一个被操控的机器人,你说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

范泽言实在拿她没办法,再不吃东西,是往死里逼他吗?

范泽言:“小酒,说说话好吗?”

当然这句话是没有任何回复的,苏浅酒想伸手扯掉他的面具,突然此刻停了动作,然后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随着他这句话慢慢的越变越暗。

彻底失去了光彩。

范泽言不禁想起了上次她就是这样,只不过上次情绪激动,这次安静的要命,这两种极端分分钟让他的心疼到窒息。

说好的保护,变成这样。

苏浅酒缓缓的站起身,突然开口,

苏浅酒“他死了.”

此话一出,范泽言有些微愣的看着她,本来以为她已经苏醒了,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句话,说的多轻描淡写就有多痛苦。

范泽言:“他没死,我带你去找他.”

他不得不握住她的手,暂时稳住她的情绪,可是她那么爱他,深爱至极,痛到灵魂,已经刻在了骨髓深处。

怎么接受这个事实。

告诉她,怎么去接受深爱之人死了的滋味。

终究是他的错,从隐瞒身份开始。

苏浅酒听着他的话,摇了摇头。

苏浅酒“你骗我,他已经死了.”

细小的声音传进范泽言的耳朵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他也会恨死自己吧。

苏浅酒慢慢的光着脚往门口走去,范泽言看着她的身影,心脏传来的痛意尽显。

一切因他而起。

苏浅酒突然亮了眼眸然后转过身对范泽言笑了下,这个笑容就像初见时的那样,让人忍不住回忆过去。

可是为什么心会那么痛。

下一刻他就慌了神,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苏浅酒拿出了刀轻轻的伸向自己的脖子,眼神也是荒凉得很。

只要微微动一下,轻轻一划,便可毙命。

苏浅酒缓缓的,轻飘飘的开口,

苏浅酒“我不独活,他会孤单的.”

说完后就看见她转动了下手腕,刀直接划开了动脉,鲜血刹那间涌出来,甚至被溅到了墙上,地板,也顺着她的脖子喷涌而出。

那张本来有些许血色的脸此时变得苍白,瞬间的功夫就鲜血淋漓,她就像一个失去了依靠的花瓣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范泽言瞳孔骤缩,来不及思考直接抱住了她倒下的身子,眼神已经变得嗜血无比,深处带着惊恐,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有些自己都感觉不真实。

范泽言:“苏浅酒,你不许死!!!”

他捂住她的脖子,大喊到,可是怀里的女人就像是睡了过去一样,一丁点反应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冰冷的体温。

!!!

范泽言:“苏浅酒,你回来!!!”

他抱着她的身体慌乱的朝门外跑去。

原本空寂的房间现下里满都是鲜血的气味。

——

孙小橘:深爱至极,绝不独活。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