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死是迟早的事

推开破旧的房门，迎鼻而来的是潮湿的腐败味，并不是很好闻。

莫颜兮看到桌上的食物，一个简单的馒头和一小碟咸菜，她慢慢上前，拿起馒头，硬邦邦的，根本就不像是人能吃的。

而且这天寒地冻的，这屋里甚至都没有生火炉，还感觉多了几分凉意。

莫颜兮再转头看向徐皎子，后者畏畏惧惧的缩在床头，而她手上揪着的那床被子破落不堪，棉絮都漏出来不少，这很难相信这棉被是皇宫会出现的东西。

“徐太后？”莫颜兮试探性的开口。

徐皎子紧紧的揪着被子，眼神警惕，一点也看不出她认识莫颜兮的样子。

现在的徐皎子早就不见以前的华贵，头发凌乱油腻，衣服也破落不堪，那脏兮兮的程度根本都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走开！”见莫颜兮要靠近自己，徐皎子拿起身后的硬枕扔了出去，她的反应很过激。

“她不认识你了。”枯川穹将莫颜兮拉在身后，做出保护样。

枯川穹观察力不要比莫颜兮高太多，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徐皎子大可能不是装的了。

莫颜兮本来吊着的一口气，现在也是舒了下来，倒不是说她落井下石，她只是怕上次的事又会重演。

“她现在这样也算是罪有应得了，不仅谁也不认识啊，现在就是疯疯癫癫的样子，谁还敢靠近她？在这冷宫中，死是迟早的事。”莫颜兮轻声说着。

枯川穹“嗯”了一声，眼睛死死的盯着徐皎子，生怕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毕竟疯子所做的事，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徐皎子。”莫颜兮试探性的叫徐皎子，可后者并没有什么反应，到时这扣扣那扣扣的，表情也越来越不对劲。

“走吧。”莫颜兮抿了抿唇，主动牵起枯川穹的手。

“你……”因为枯川穹以为莫颜兮是来为她的宝儿报仇的，不然怎么会特地来这边看徐皎子。

可是莫颜兮现在这般明显是不打算对徐皎子怎么样了，和自己的想法有出入，所以枯川穹感到不解。

而且在这里，突然死去一个人，并没有什么稀奇，更何况是像徐皎子这样的疯子。

但枯川穹并未多说什么，他尊重莫颜兮的做法。

出了屋门，呼吸了外面的新鲜空气，莫颜兮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对她下杀手，对吗？”

听到莫颜兮在问自己内心所想的枯川穹，本能的看向她。

确实，要是按枯川穹的性格，徐皎子肯定就当场暴毙了，不过莫颜兮可不是这样的。

“她已经疯了，而且在这冷宫里也没有人对她好，活得人模狗样的，还不如死了呢，她这样在世上也是痛苦，要是让她死，那还算是成全她了。”莫颜兮语气轻巧，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对啊，莫颜兮本就也不是什么圣人，得罪了她，那她必要百倍奉还，从来不要小看她。

倒是枯川穹笑了笑，他也不反对娇气包的这种做法，反而很是欣赏，够狠，这才是他的女人。

“以后的日子，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枯川穹揽住莫颜兮，他知道，娇气包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内心肯定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