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祁音暗暗叹了口气:“事实不是这样的,我与阿肃只有兄妹亲人之情,我们之间,就算是每日相拥而眠,我们也做不了情人。”
苏阮微微蹙眉:“还请主君解惑,在我看来就算是起初没能够一见钟情,长久的陪伴,难道也换不来对方的心悦吗?”
祁音摇了摇头:“自然是不能的,我不否认男女之情有时真的可以日久生情,但我与阿肃不可能,因为我们都清楚了解彼此。”
“亲人就是亲人,就如同你与阿沅,你们即使再亲密,你也不会对她有超乎于亲情的感情出来,我和阿肃也一样。”
“现在能理解了吗?”
听了这话,苏阮才犹豫着,点了点头:“可是……你们到底不是兄妹,骨子里没有流着一样的血脉,你们真的……”
祁音打断了他的话:“或许我说的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有一件事你可能看得出来,就是……我还爱着宸梓佑。”
此时,苏阮瞪大了双眼,像是想问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到这一幕,祁音抿了口茶,继续说:“如今瞒着你也没有意思了,反正你也碰不着他,我其实从来没有改变过我的心意。”
“当年梓佑出征,身中剧毒,唯有用心上人的心头血供养其七七四十九天,方可解毒。”
苏阮的心脏猛地断了一拍:“你这么做了?你用自己的命,在救他?”
祁音耸了耸肩,算是承认:“是啊,他可是我的爱人,我怎么舍得看着他死呢?”
“我也知道如果他醒着,他一定会阻止我,当时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满心都是,我要离开他,我不能让他看着我死。”
听到这儿,苏阮堪堪反应了过来:“所以……在宸王世子醒来后,你是想要让他信服,觉得你不爱他了,你这才嫁给了西夏王?”
看着苏阮,祁音淡淡的笑了笑:“你猜的差不多,那会儿我也是一时冲动,阿肃在他面前说要娶我为妃,我竟然没有拒绝……”
“再后来,我和梓佑就闹出了很多不愉快,他不理解我,我想要他放开我,最后……也算是阴差阳错,我真的嫁给了阿肃了,甚至还成了西夏王妃,也就是现在的我。”
苏阮抿着唇,神色不虞:“所以……主君你现在身子可还好啊?前一阵子听闻你与西夏王出兵边疆,那你……”
祁音将衣袖中的药瓶拿了出来:“还是靠毅寻有本事,他的先生说,用世间最毒的药,断肠草,可以做到以毒攻毒。”
“凭此帮我续命。”
苏阮拿起了药瓶,打开闻了一下:“还真是断肠草……可这毕竟是剧毒,长期进入你的体内,真的没有关系吗?”
看着窗外天色,祁音倒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自然是有影响的,我的寿数不会太长,而且……一旦断药哪怕一时片刻,也足以让我承受肝肠寸断之痛。”
“那种痛我尝试过,噬骨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