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四十九章
三人意不在此的并肩走着,慢慢悠悠的走在皇城内,大太监将三人送了出去
叶颂出了南书房便摘下了那顶官帽,无形间却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
这时谢尚书感叹到
谢尚书:叶兄,你可是不曾在宫中摘过官帽啊
叶颂也愣住了,可就一瞬便叹气,苦涩的讲到
叶颂头疼
宋尚书冷哼一声
宋尚书:老子是不想待这官帽了。
谢尚书猛烈咳嗽一声
谢尚书:还在皇城脚底下,说这些,你闹呢。
宋尚书那眉心就没舒展过,自从宗政帝将她女儿还有女婿推出去后
宋尚书:帝王无情,我们这些老臣拼死拼活半辈子,黄土都埋到半了,可他看不见,他眼里面的就只有权势!
宋尚书:百姓的苦看不到,士兵的苦看不到,就看到功高震主四个字
他长叹着这些话,叶颂半张着嘴,但是半天却难说出一句话
宋尚书见了,还以为叶颂以为自己在抱怨因为叶元河就把宋清澜给带出去了
拍了拍叶颂的肩膀,说到
宋尚书:叶兄别误会,我打心里满意元河这孩子,两孩子情投意合现在也不错,不然按照陛下那个心思怕不是要把我姑娘许配给另外的王侯将相了。我哪能放心
叶颂我知道
叶颂我只是感慨,人心这个东西,太难琢磨了
谢尚书:可不是吗,叶兄以前战场冒死护送陛下于前线。以前开玩笑,开的是背上的刀伤多还是箭伤多
叶颂年轻的时候野呀,一次深入敌营后后方的探子信息有误,导致损失惨重,援军又迟迟不到。大军压阵,乌泱泱的一片在城门口围城,宗政帝被围在城内,他就敢率死侍出城迎战,派人把宗政帝护送出去,抗的每一秒都是宗政帝的生机。
那一战是百年来的恶战,据史官记载,敌营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六国退于国内,谁也不敢与叶颂对战,就这么一路把宗政帝护送回崇福,宗政帝毛发未伤,可叶颂那一身没有一块好肉。宗政帝百官和嫔妃亲自来叶府看他,叶颂都能开玩笑问“这伤是箭伤还是刀伤多”
那一次恶战,把边境六国全给镇住了,有他叶颂在休想踏崇福一片国土。这崇福地势扁平却称霸中原。他们都说,宗政帝是次子,却深思毒辣,这一步步坐上皇位都是白骨堆的。而这堆白骨就是叶颂给他堆的。
宗政帝跪在他床前,亲自对百官说过,他可退位可国不能没有叶颂。崇福百官叶府为贵。这是何等的尊荣,从这个新帝的口中说出。
事实证明,一个誓言里,往往说的人忘记了,可听的人记住了。
若不是叶思卿重生毁了那与宗政氏的婚约,现在叶家的坟头草不知道该有多高
谢尚书:不一样了,不一样了啊
驰骋沙场的将军变成了文官,腰间的刀变成戴上的朱砂帽,那些繁文缛节捆住的是不羁的灵魂。监督的是百官可没有实权。可繁华的里面是无限空寂。叶颂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在练兵场和战场是什么时候了。
为国,为家…………还是为君,为臣
看前路茫茫,叶颂慢慢讲了一句
叶颂鞠躬尽瘁,生死不求
一朝高阳升起,叶颂便因为南巡催促的紧,耽搁已久的行程开始了,叶颂南巡,叶元河塞外边疆,这偌大的崇福一时之间只剩下叶思卿独自在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