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自是极好的

沈府·书房

“大人，徐阁老请您到府上一聚。”

沈季：“我知晓了。”

沈季揉了揉眉心，神色倦怠。

看着堆积的公文，南风于心不忍，端上一碗热茶，有些逾越道。

南风：“大人如此劳累，今日的事务何不暂且放一放？”

沈季：“今日是怎么了，一个个的，倒关心起我来了。”

沈季泯了口茶，淡淡道。

南风：“见大人日日如此，属下不忍。”。

沈季“呯”的一声放下茶碗，看着南风，神色多了几分探究与怀疑。

如锋芒在背，南风陡然觉得生出一身冷汗，不敢动弹。

沈季：“算了。”

沈季起身朝门外走去。

徐府

沈季在下人的引荐下走至书房。

徐阶正在批阅折子，显然那些都是

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沈季：“徐阁老。”

沈季施礼道。

徐阶：“沈大人，来了，快请起。”

徐阶放下手中的玉笔，连忙起身道。

徐阶：“快上茶。”

沈季：“不必，徐大人客气了。”

沈季笑道，

沈季：“若只是喝茶，徐大人怎会在更深露重地找下官呢。”

徐阶：“哈哈，那我就直说了。”

徐阶笑着把一侧与其他区别开的折子，递给了沈季。

沈季：“下官不敢。”

沈季连忙起身道

沈季：“此乃内阁要务，下官岂敢窥探。”

徐阶：“沈大人言重了。”

徐阶：“你的学识徐某还是放心的。”

沈季：“下官冒犯了。”

沈季不再客套，细细地阅读折子，原来是沿海的倭患。

片刻后

徐阶：“沈大人……”

沈季：“这份折子远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沈季正色道。

沈季：“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严阁老故意推给徐阁老的吧。”

徐阶：“好眼力。”

徐阶：“那沈大人有何高见？”

沈季：“高见算不上，只是小计罢了。”

沈季谦虚道。

沈季：“直接回推给严阁老的门下。”

徐阶：“若是皇上追究起来……”

沈季：“徐阁老不过举荐人才，何错之有。”

沈季淡淡笑道。

徐阶：“正是如此。”

徐阶：“倒是徐某年老眼花，有些优柔寡断了。”

沈季：“徐大人谦虚了。”

徐阶：“哎，哪里哪里……”

徐阶话锋一转，

徐阶：“听闻沈大人协同陆经历接手曹昆一案，可有进展？”

沈季：“自是有的。”

沈季低垂眼帘，淡淡道。

徐阶：“陆大人为人狠绝无情，沈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狠绝无情？确实挺狠的。沈季笑了笑，像是陷进了某种回忆的漩涡，半晌才幽幽道：

沈季：陆大人，自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