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疯子的诅咒
疯子,往往从不需要什么,他们因什么而疯我们不得而知
恐惧,吃惊,绝望,崩溃,绝对性似乎都是导致他们成为疯子的一员,沉浸于自我的世界
有的人不是疯子,但他却是个疯子,痴狂
再进入鬼杀队斩杀第一只鬼后的46天,屋外过于晴朗,似乎是暴雨来临的预兆
袁立,无一郎,炭治郎曾经路过这么一个村子…这里被血洗了,无人生还
继国袁立血腥味蔓延在这里
这是袁立对于这个村子的评价,也是唯一的评价,鬼没有吃人,仅仅是杀了他们
享受着这残暴施虐带来的快乐,人们称之为疯子,变态
行动向人做的,而鬼生前却是人…一步步的探入其中,最终却也是一无所获
血液已经凉了,渗入到了土里
继国炭治郎:鬼?不…或许是吧
人类和鬼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炭治郎分不清究竟是鬼还是人做的,太混杂了
被解剖,又一步步的重逢,就好像这里就是傀儡村庄,让人觉得是欣赏品
时透无一郎:两者都有,人在帮鬼施虐,赤或者杀人
有的精致完好,有的缺了胳膊缺了腿,是一件残次品…人和鬼混杂在一起共同杀人吃鬼…是非黑白
是疯子?也许,但更像是变态的行为…
整个村庄,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是多么的无助…而又可悲以及一丝丝凄惨美感
继国袁立烧了这里吧…即使将他们埋葬,也保不准鬼会半夜里出来挖开呢?
一场大火,需要准备多少的木材呢?答案是一万根喝100瓶酒…
这是袁立曾经做过的一项实验,尸体们呆在家中,死在路上…
一把大火点燃了这里,轰轰烈烈不留下一丝分毫,即使尸体留了下来又有什么用呢?一个小村庄或许会引起注意,但是他们可曾离开过这里?
谁又会记得这里的人们呢,即使放上墓碑多年以后,不还是会被践踏?不如一把大火一把了去了
后来他们又经过了一座村庄,这里和上一次不同,人们在四处逃窜,惊恐着什么
“快点赶快点逃离这里!有怪物!!”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话,身后是妇女老人
继国袁立怪物在哪儿?
“在那边,我劝你不要去,赶快逃吧!”
这是男人对他的劝阻,但显然无用…三人拔开刀鞘,齐刷刷的向着男人指的地方前进,三步并两步
炭治郎跳到房梁上,在前方带路走出最为明确的一条
继国炭治郎:他再向西北地带!兵分两路包围他!
继国炭治郎:不,不对,他身边还有个女人!抓住她!
于是袁立走向另一条路,向前奔跑目标是那个女人
向着小巷子走去,一片衣角吸引了他的注意,快步向前,那个女人似乎就在那里,她坐在高粱上…
月光照向着她的脸,就像是被女神亲吻过的脸,但是身上的衣服为她添了一分凄惨,衣衫褴褛
但也好似仙女落入了凡间…
继国袁立你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还要走去哪呢?
“当然,我当然知道了~”
“武士?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继国袁立如果是遗言的话
袁立的刀鞘已出刃,随时准备迎战…但尽管看上去不慌不忙的
“人是什么物种,鬼又是什么物种…”
“为什么人类要伤害同类呢…”
继国袁立人便是人,鬼也是人
继国袁立但是,是非物种
“道理太深了,妾身可听不明白”漂亮的眼睛眨呀眨
玩弄着一缕头发,背对着月亮,遥望着袁立
“三郎!处理好了没?!”
一句东方古国之话,令袁立有些琢磨不透
继国袁立什么?
也在出口的这一刻,无一郎和炭治郎眼前的这个俊美的“人”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袁立眼前在那个女人身边出现了个男人,是那只鬼
“赫太刀…继国家的人,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家的不就早被黑死牟杀了吗?”
“没想到祖传的刀也会遗留在这…不…不对”
继国袁立战国时代…你们究竟是谁?!
女人坐在那只鬼的肩上,笑出了声
“妾身之大唐而来,奔波流离,在此遇到了致爱之人,可叹可悲,遭人唾弃”
“你说,为什么要保护人类呢?你是半鬼啊,和妖族一样的存在,和我是一样的啊”
女人不是女人,是东方的妖族…她厌恶世人,厌恶不知廉耻的小日本
继国袁立我们国家的事还不轮不到你来参与
纵使分崩离析,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说教,哪怕曾经的国是他们的附属
“可是我恨啊!我恨你们舔不知廉耻!”
继国袁立姑娘究竟在说什么,在下听不明白
莫名其妙的话,袁立实属不明白…东方衰败的古国为什么要来到此处,为什么要和恶鬼纠缠到此处
“我这次的目标就你一个,沙他们也只是顺便”
“我将诅咒你,诅咒你不死不老,伤口的疼痛是人的10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诅咒你每隔朝代便痛苦难耐!体验流离之苦!!”
“诅咒整个日本,每年都会山洪海啸,大地震动!火山喷发!”
继国袁立你简直是疯了!
“我早就已经疯了!从我14岁那年开始,每天每日都不断接客,身体遭到了屈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为什么你们要来践踏我的国家!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武士精神?!也不过一个玩笑!”
“小日本的,我祝你早日死的干净!”
疯子简直是疯子!!
等他们赶来时,这里只剩下了两具尸骨,他们渐渐消散空中还弥漫着一句话
“我等着你,我等着你生不如死的那一天!哈哈哈~”
注:这个人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是说的话并没有多大的错,但与主人公没有多大的关系
你以为他们死了,不,实际上他们只是在另一个角落上看着你,在身后抚摸着你的脸庞和眼睛,轻轻在你耳边低声一语
“嘘,我们在注视着你”
自那以后,袁立给自己的佩刀取了一个崭新的名字,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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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压根就是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