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则美矣

舞毕。

她整个人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魅惑。

燕惊鸿:献丑了。

众人这次回神,赞美之声不绝。

龙套:咱们惊鸿姑娘要在今天献出初夜,老规矩,价高者得。

按着流程,竞拍的有条不紊。

这个加个五十两那个加个一百两,争得脸红脖子粗。

此等尤物,还是要争一争的。

唐三十六:还真是…尤物啊。

陈长生:你也要凑个热闹?

唐三十六:不不不,看看就好,我可消受不起。

要是家里人知道他在青楼砸钱买了人家初夜,不打死也得拨层皮下来。

想想都可怕。

价抬到最高时已是不菲。

江不昼:一万两

江不昼:黄金。

一身绛红色底色的金丝镶边长袍边角嚣张的随风荡起,腰间配着的世间少有的纯正血玉在阳光下倒映出一道光斑。

男子抿着唇,一双黑眸目中无人,眉飞入鬓,犹如刀削斧刻般的容颜。

肤若凝脂雪堆就,细柳扶风摇曳行。一双冷静,清澈,看穿世情的眼惹人流连,融进了万载的清秋,不屑人间情事。

长袍拢着那身躯,隐约的勾勒着飘渺的线条,若隐若现中恍惚着,看不清,道不明。

众人不免为之惊艳,地位高些的认出他是那江家四郎,宣王不昼。凭借赫赫战功破例被封了个外姓王爷,正得盛宠,风光无二。

抢是不敢抢了,又暗暗惊叹这宣王爷砸进去万两黄金只为美人一夜,也是荒唐。

传说这宣王爷富可敌国,看来不假。

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也是不假。

江不昼:送我房里。

江不昼没做太多停留,去了三楼最好的厢房。燕惊鸿看着他的背影,没什么过多情绪,没什么惊得到她。

跳了一舞,她累了。

唐三十六:这宣王还真是财大气粗。王爷和名妓,在画本子往往谱写一段爱情。

唐三十六以前对他科普过皇室成员和京城势力,陈长生对他很有印象。

如今一见,果真不俗。

陈长生:热闹看够了,也该回去了。

他待在这里实在是不自在。

唐三十六:也是,见你回去晚了,白落衡那丫头又该指着鼻子怪我带坏你了。

唐三十六:快回去,我可不想跟她闹起来。

唐三十六:还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

——

燕惊鸿:王爷。

撩起帘子,步步生莲。

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如空谷幽兰,鸢啼凤鸣。

江不昼:过来。

燕惊鸿柔顺地走向他。

江不昼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的,不至于弄疼她,也逃脱不了。

江不昼:谁的人?

燕惊鸿:奴家一个下等舞妓罢了。

燕惊鸿:关在这笼子中,身不由己。

挣脱不得。

江不昼:哦?

江不昼:姑且当你是个无主儿的。

江不昼:跟了本王,如何?

燕惊鸿:王爷说笑了,奴家哪有什么能耐入得了王爷的尊目。

美人掩袖一笑,赏心悦目。

江不昼:行了,别糊弄本王了。

江不昼:那万两黄金,以表诚心。

燕惊鸿:有机会能跟在王爷身边伺候着,是惊鸿的荣幸。

江不昼:明珠久被尘劳关锁,尤是可惜,本王着实不忍小娘子困此一隅。

江不昼还是端着万花丛中过的浪荡公子哥架势,手里的扇子摇啊摇,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

燕惊鸿:王爷既是想赏奴家一个知遇之恩。

燕惊鸿:奴家也不是个不识时务的。

江不昼:本王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江不昼: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啊。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