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里的男女老少【下】

围城里的男女老少【下】-《康宗宪的青葱岁月》第484季

接着,我又为他讲述了《围城里的男女老少》的第二季。

《围城里的男女老少·〔2〕》-【康宗宪转载】

结婚仿佛被围困的城堡,城外的人想冲出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

天地间有许多景象是要闭了眼才看得见的,譬如梦。

蛋已经下了,就不要去问母鸡是怎么下的。

假使爱女人,应当爱及女人的狗,那么真心结交朋友,应当忘掉朋友的过失。

旅行是一场艳遇,最后我们遇见了自己。

猴子爬得越高,人们就越容易看清楚它的屁股。

医生也是屠夫的一种。

流言这东西,比流感蔓延的速度更快,比流星所蕴含的能量更巨大,比流氓更具有恶意,比流产更能让人心力憔悴。

那女孩子不过十六七岁,脸化妆得就像搓油摘粉调胭脂捏出来的假面具。

两个人在一起,人家就要造谣言,正如两根树枝相接近,蜘蛛就要挂网。

活诚然不痛快,死可也不容易;黑夜似乎够深了,光明依然看不见。

为什么爱情会减少一个人心灵的抵抗力,使人变得软弱,被摆布呢?

说大话哄人惯了,连自己也哄相信——这是极普通的心理现象。

汝拖词悲秋,实为汝怀春。

没有梦,没有感觉,人生最原始的睡,同时也是死的样品。

吃饭和借书,都是极其暧昧的两件事,一借一还,一请一去,情份就这么结下了。

有几个死掉的自己,埋葬在记忆里,立碑志墓,偶一凭吊。

在大学里,理科学生瞧不起文科学生,外国语文系学生瞧不起中国文学系学生,中国文学系学生瞧不起哲学系学生,哲学系学生瞧不起社会学系学生,社会学系学生瞧不起教育系学生,教育系学生没有谁可以给他们瞧不起了,只能瞧不起本系的先生。

得学位是为了把论文哄过自己的先生;教书是把讲义哄过自己的学生。

远别虽非等于死,至少变得陌生。

你不坏,可全无用处。

男人或女人听异性以小孩子相称,无不驯服。

世间哪有恋爱?压根是生殖冲动。

最初,约着见一面就能使见面的前后几天都沾着光,变成好日子。

儿女真是孽债,一辈子要为他们操心。

打消已起的念头好比怀孕的女人打胎一样痛苦。

信口胡扯,而偏能一语道破,天下未卜先知的预言家都是这样的。

不受教育的人,因为不识字,上人的当;受教育的人,因为识了字,上印刷品的当。

我觉得不必让恋爱在人生里占据那么重要的地位,许多人没有恋爱,也一样的生活。

爱情就像一座城,围在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围在城里的人想冲出去。

我们对采摘不到的葡萄,不但可以想象它酸,也很可能想象它是分外的甜。

狗为着追求水里肉骨头的影子,丧失了到嘴的肉骨头。

一个人,到了岁还不狂,这个人是没出息的;到了岁还狂,也是没出息的。

假使订婚戒指是落入圈套的象征,钮扣也是扣住不放的预兆。

经提倡而产生的幽默,一定是矫揉造作的幽默。

你在大地方已经玩世不恭,倒向小节上认真,矛盾得太可笑了。

不管它鸟笼罢,围城罢,像我这种一切超脱的人是不怕围困的。

奶是孩子吃的饭,所以也该在饭堂吃,证明这旅馆是科学管理的。

决心像出水的鱼,头尾在地上拍动,可是挣扎不起。

据说每个人需要一面镜子,可以常常自照,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能自知的人根本不用照镜子;不自知的东西,照了镜子也没有用。

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站在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婚姻也罢、事业也罢,人生的欲望大都如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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